冷战持续着,即便见了面,我也当没看见从他身边走过,有的时候,他看着我只是微微一愣,也不再说什么。景睿的满月酒办的热热闹闹,酒席一办过,王府里便消停了下来,也没有那么多事烦心。皇上赏了陆离三天休假,这天晚上他就回来得很早,而且难得的是,一回来就进了我的屋。我正倚在床头翻着剑谱。他走过来,我头也没抬,也没吱声。他突然从一边抽了别的书扔到我手边,“把那刀刀剑剑的先收起来,整日没个踏实样。”我一瞥他扔过来的书,都是庄子,老子之类的,他是想让我修身养性,做尼姑吗?无趣的放下书,正看见他自己脱着外衣,我一愣,“你干什么?”“安置啊,还能干什么?”他已经上了床,把我身上的被子往自己那里拉了拉。我忙抽回背子,他竟然也不生气,又抽了回去,声音轻轻的,“不是向来挺大度的吗?”我撇撇嘴,心里还想着我受的那些气,青着脸钻了背子,他的手习惯性的伸了过来,捂着我的手,“你这内寒症可是天生?”“我娘早产生下的我,天生不足。”我说。他这是怎么了,突然对我不横鼻子竖挑眼了?他轻轻遮上我疑惑的双眼,微微一叹,“睡吧。”连着三天,他闷在我屋子的外间看书,我就坐在里间绣我的残次品。我走到外间,没好气地给他递了一杯茶,虽然昨夜听了哪些话,已经不再怎么揪心,可单想起他用那些闲言碎语气我,我就千百个不顺气。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端起茶喝了一口,说,“太子妃有孕了,你是不是带着些补品去看看。”“听说那东西都堆了满东宫,我也不去凑那份热闹了。”他点点头,不再说什么。我想起霹雳堂的事便试探的问,“你在扬州办的差听说很受褒奖?”他顿了笔,“不过是抓了几个人罢了。”“纳兰山庄你可是去过了?”我问。“见过了。”我一笑,斜着眼问他,“听说纳兰山庄的副盟主南宫可是娇滴滴的美人,你见过了?”他没抬头,只是说着,“见了。”“感觉怎么样?”他再一顿了笔,似乎在回想着,“嗯,天姿国色,也很妖媚。”“王爷就不考虑着给王府里添人进口?”他看了我一眼,扬了嘴角,故意拿话气我,“听说盟主更是倾国倾城的绝世红颜。”他虽是来气我的,可我反而听着悦耳。他看了倒是有些疑惑,“你这女人还真是不把爷我当回事,连吃醋都不屑。”“爷知道就好。我可大度着呢,要不要帮爷把盟主讨回府,大不了我退居侧位,让出地方。”他无奈的看了我,“本王的王妃还真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