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眼底终于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是我又如何?”
“你……凭什么绑架我的女儿,你把我的女儿弄到哪里去了?”
“想知道你女儿在哪里,很简单,把时清交出来。”
宫丽华紧紧握住拳头,“我说了,她的失踪和我没关系。”
沈妄嗤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没关系?宫丽华,你觉得我会信?”
“信不信由你,我确实没藏她,也不知道她在哪。”
“没藏?”沈妄抬眼,指尖轻点沙发扶手,“假扮我宫老助理的人,是你司机接头的,你敢说和你无关?”
“那是他个人的事,我不知情。”宫丽华梗着脖子反驳。
“不知情?”沈妄挑眉,语气冰冷,“现在,要么说出时清的下落,要么,等着收你女儿的消息。”
宫丽华脸色一白:“沈妄,你敢伤害我女儿试试!”
“我不敢?”沈妄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算计时清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我没有算计她!是她自己不知好歹,闯入我们宫家的事!”
沈妄眼神一沉,“看来,真的和你关系,给你三分钟时间,把时清交出来,记住,你的女儿是死活都在你手中。”
宫丽华看着他,知道这男人什么时候都能做得出来,绝不是开玩笑。
最后,宫丽华考开口:“她在楼下的冰库。”
沈妄眼神骤冷,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冰库?哪个冰库。”
宫丽华被攥得生疼,咬牙道:“酒店一楼的冷藏冰库”
沈妄没再废话,猛地松开她的手腕,转身就往门外冲。
“沈妄!”宫丽华连忙喊住他,“我女儿呢?我女儿在哪里?”
沈妄根本不想理她,直接来到一楼,让人打开冰库的时候,真的找到了里面的女人。
“时璃。”沈妄拍着她的脸,她已经冻得失去了直觉。
沈妄二话不说,抱着女人就出来。
将她放在台面上,轻轻拍着她的脸。
沈妄的手在触及时璃皮肤的瞬间,心脏猛地一沉。
太冷了。
冷得像一块深埋雪底的寒玉,冷得仿佛她身体里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冻结的河。
那种寒意顺着他的指尖窜上来,尖锐地刺进他的骨头里,带着不祥的预感。
他几乎是本能将她往怀里收紧,试图用自己胸膛的温度去焐热这具正在失温的身体。
“时璃……”他喉结滚动,低唤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混着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冰凉的发顶,“撑住。”
身后传来急促踉跄的高跟鞋声,是宫丽华追了出来。
她声音里的颤抖再也掩饰不住,却依然强撑着那份惯有的姿态:“沈妄,我女儿到底……”
沈妄没看她,而是找到了一个水桶,往里面加了热水。
“沈妄,你还没说我女儿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