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震慑后宫 母仪天下 第六十六章 大水(上)先这样了,要断网了, 明天补起哈从月打算放手施为开始,不知道是为了为难月,还是按照月的说法是给她机会,或者是某些人说的天降告戒,更或者是有些野心分子所说的上天的惩罚、惩罚当权者施政不合天意,总之,这几年,注定为多事之年。元安六年,内乱过后,也是天洛帝新法、新政执行的第三年初春,天洛北部还未播种、南部已经作物开始发芽的时节,天洛的中原地区、北部,爆发大规模春汛!这一消息原本由地方官员送上来的时候,还被几个官员给压下来了。在他们的观念里,大水要发也是在夏秋多雨之季,怎么可能是在“春雨贵如油”的时节发生?下面的人是不是这些年考核政绩想疯了,连这样“假”的折子都敢递上来,不怕到时候御使一查一核实更不好过吗?他们还自以为是替下面的人着想,是爱护下属官员的好上司。可这边,月也收到了消息——原本她就是做消息买卖的,现在更是开设了商团,对于各地的风土人情、天气变化什么都要求一一掌握,只求得能更好的变化销售思路取得最大的利益。而且月对于他们的命令中除了寻找突然间变化巨大的人这第一特别要求外,就是关注各地的天灾!不是说月奸商到连道义都不顾想发灾难财,而是为了能更好、更及时地进行救护。在她离开前世的前几年,她地祖国也爆发了百年难见的特大洪水;在大学以后。也有身边的同学就是台风、泥石流的受害者;而对于地震,曾经呆在唐山的大爷爷更是从小就念叨给他们听。原本她的身份、地位还不够的时候,只能够想尽办法把得到地各地灾害发生的消息用最快但也不****自己地前提下,送到能对灾害做出反应的官员手里;最多,再能够拿出自己的积蓄、发动愿意也有能力的商户对于该地区需要的生活用品和灾后重建需要的物品及时运到急需的地方,进行平价甚至是降价地销售;在行业内部对趁机发灾难财的商人进行通报也发出商行的正式公告在百姓中“宣传”他们的事迹,让他们的信誉降到最低。没有人愿意跟他们做生意为止。因为月发动的基本都是大商户,也不在乎一两桩没得赚的生意。所以对于商户的影响不大;再有就是月告诉他们,也许你在当地有乐善好施、修桥铺路地行为,可那仅仅是一地,不管是哪方面的影响和作用都不大,花钱也是大把的;现在进行少赚甚至不赚的生意,至少是没有亏本、往外拿钱的,还是救的人命!多多少少没得数地人命!这可不仅仅是在花钱做面子、买良心上过意得去。还是真真切切地在积德啊!现在月既然有了可以参政的天洛皇后的身份,还得到了皇后和皇帝的全力信任与支持,对于这方面愈发是不加掩饰的在意起来。不只是北斗,连暗影都被布置了这一任务——两个组织到底在层面、立场上有所不同。这不,刚从北斗那拿到了天洛很多地区发生春汛,甚至有很大的可能连圣京都会受到影响——经过京城的洛水的支流也发生春汛了!紧接着就从暗影那里得到消息有朝臣无知地扣压了上奏朝廷这一讯息的重要折子、还给各方面下了封口令!这可令得月当场爆发: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扼杀活生生的人命!都是在消磨那最关键地水灾前期救援、防护工作!这件事情也导致月彻底撕开那薄薄地窗户纸、正式与皇帝一起理政——此乃话外之语,暂且不说。拿起暗送来的纸条。月稍微整理了下装容,也不要备什么皇后出行地车辇了,不管皇宫里的禁令,由行云、流水抬起坐了她的软轿,刀光、剑影抬着另一台,明里跟着风儿、水儿、雪儿、霜儿、凌儿。暗里跟着琢磨了月的意思觉得这次事态紧急而跟来的暗影长老、负责人,齐齐在宫内施展开全部功力,从房顶上过,采用最短距离一直线的行进方式,向着太后寝宫“飞去”!一路上,遇到各种阻拦的,由或明或暗的人出示了由太后、皇帝亲自颁发的犹如他们亲临的信物,无甚阻拦的到了太后寝殿前的空地上。“什么人?竟敢擅闯太后寝宫?”能力高超的护卫还不等月一行人出示信物就从四面八方把他们围了起来。“是本宫有急事需要晋见母后!”月也是心急,不顾了礼教,一掀帘子从软轿下来后。边说着就边往里闯。也不知道这些护卫是平日里威风惯了还是这天刚好吃错了药。竟然一伸胳膊,试图拦下月:“原来是皇后娘娘。请恕卑职失礼。但现在太后还在休息,请皇后娘娘在此稍后,让卑职寻了女官进去禀报后再请娘娘进去。”一皱眉。若是平时也就算了,可今天事态紧急,自己都请出了自开国以来第一次集于一人之手的本因由太后(若太后等长辈不在或宣布不再管事才由皇后保管)与皇帝保管或暂时赐于一人一次使用的令牌——简单说,这两块令牌合在一起,只要太后、皇帝不在,就是拿的人想要一支军队进入皇宫或者说自己要造反,皇宫里的所有人若是有他说不准往外送消息,都得看着他做,甚至得帮忙做!现在竟然这样阻拦自己!真是威风过头了啊!今天是清楚看见什么是身边的“狐假虎威”了!“给本宫起开!”一个肢体语言,随着月的话,几个试图阻拦的侍卫就被月带里的人轻松地带开,放倒在地没法动弹,等候月有空了再来处理。“月丫头,今儿是怎么了?怎么这样急这样不管不顾了?”耶太后一见月的样子也吓了一跳。到不是因为月的擅闯,而是因为这时候月整个的外表的狼狈:素面朝天、头发只是简单地盘了只发簪,衣服也是简单的居家服——就是一副刚刚起来没怎么心思打理就冲出了门的样子——事实上也差不多,月还在床上就接到了北斗送来的消息;刚看了坐起来开始简单打理准备给人布置任务就得到了暗影的报告,眼睛都是通红的。这一下子,那一点点的春困都给惊没了。“母后……”月本就又气又急,这一路“飞”过来也呛进了不少早春的寒气,刚刚下轿说话到现在进来都是憋着一口气,现在一见了耶太后稍微放下了点心,竟然身子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坐倒在地,还扑到了太后怀里哭了出来。“这都是怎么了?月丫头,有什么有哀家在,别急别气啊。”拍着月的背,发现这丫头明显情绪不对,就对着月向来倚重的风儿说:“你来说!哀家知道你家主子不瞒你的。到底出了什么大事情了。”风儿行了个礼,事情说了一下,当然,把那送上具体灾害严重情况与受灾百姓如何困难的情况也归功给了暗影,又小心地在扶起月的时候,从她手里小心拿出被月攥得紧紧的、被手汗都打湿了的报告。耶太后本来一听说是朝臣的事情,想说到底是外廷的事情,虽然现在得到皇帝开禁可也不好多说什么;但一看那具体的伤亡、损失数量以及若是再拖延时日可能造成的后果分析(还特别注明是根据往年官员已经大大减水的伤亡报告来分析,是很“缩水”的数据),还有因为朝廷迟迟没反应而造成百姓怨声载道、民心思变、若是有心分子扇动,比之前年更为不可收拾在各方面将造成的全国性的灾难以后,也是火了!“这些人!难道见识还如一直被他们轻视的女子长吗?!”猛地一拍桌子,耶太后愤然站起:“走,丫头,我们一起去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