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凤凰低栖 唯是为情 第四章 家人会见(三)(狐狸继续魔障~月票啊月票啊月票啊月票~~~狐狸要怎么买笔记本啊)宓洛亚曦正劝着哪,霜儿端了茶和点心进来:“主子,这些都是您事先吩咐好了要请老爷夫人品尝的。奴婢们不敢忘记,都照做了。您瞧着还满意?若是还成,奴婢瞅着天也不早了,也该是太子放学的时辰了。这就去请了陛下的旨意把太子接过来与老爷、夫人、少爷叙叙旧。太子可早一个月就高兴到不行了啊。”说话间,麻利地把东西在几人面前一一摆好,收起托案站在月身边,边说话边用手指在上面沾着点故意洒出来的水写字。月瞟了眼点点头,又示意给宓洛亚曦他们看了,这才笑骂着:“这点心本就是本宫想的方子,督管着做的,还能出什么乱子?你也是个人来疯!都先跟着姐姐后跟着本宫又有太后****还改不了这脾气。好了,看你端个茶都能洒出来,快快去换了衣裳接太子过来。莫在这给本宫丢脸,还让父亲、母亲以为本宫不会调理手下人!”长公主掩了嘴一笑:“这丫头本就是四人里最年岁最小的那个。虽然从小被****来伺候主子,可是家生的丫头竟是没出过门见过世面的,反到是留了这份孩童心性。娘娘也不必多说了,这心性可是难得的。”“女儿自是省得,若真是照了规矩,还不得拖下去先打个五板子再扣个半月例钱的?”月也放低了点姿态,露出几分女儿家神态来:“你这丫头。还不快去了?难道要本宫或者母亲赏你不成?若是误了时间让太子在这大太阳下晒了,可仔细你地皮!母亲都不会保你!”“是!”霜儿娇笑着,细碎着脚步但快速地往门外退。“等等!把那小滑竿抬去!这么热的天,也是皇上允了的,也该让太子回殿的时候少受点罪!告诉那几个抬的,从今儿起就去太子殿报道。”“奴婢明白。”霜儿往左侧殿过去,眼角瞄到几个身影不是收敛地很好的往阴影地里一再的缩了缩不想让她发现。心里不屑地冷笑了几声:就这水平,也敢出来听墙角?若不是主子有心放水。你们能没人发现怀疑地进了这院子就是你们天大地本事了!这水准放在主子手下,候补的候补地候补都排不上!全都是该回去重新接受训练的。哎哟,你缩什么缩啊?没见这日头正大着又没有风吗?你越动,影子动弹越明显还不若隐在树或者房子影子里哪!真是的。不过,该听的也都听的差不多了。那几个别的宫里派过来的眼看着霜儿要走远了稍微松了口气。这皇后宫里,真不愧是皇后地地方!若不是他们跟这宫里几个在外面值事的小太监有点交情,那几个前几天跟他们赌钱的时候输了他们不少。还真难进来。啊!为什么又回过来了?霜儿又走回正殿门口那几排侍卫那,点了四个人出来:“你们四个!没记错的话,前些日子练习抬滑竿你们两组是抬的最稳也是能在有突然发生事件时候反应最快也是最做出的反应是最稳妥的吧?娘娘吩咐了,已经请了圣上的旨意,抽了四个两组去帮太子淀为殿下抬滑竿并平时没轮到抬时做护卫。现在我请了娘娘懿旨、得了圣上同意去接殿下放学,你们先去把滑竿抬出来、装好再用冰布把滑竿各部件都裹了让它降温,就在这前面小广场偏门等我。”“是,霜儿姑娘!”拱了拱手。跟其他地兄弟交接了工作,被霜儿点了名的四个侍卫就开始走出队列去准备她吩咐的事情。霜儿是皇后身边四个贴身宫女之一,相当于大户人家当家夫人身边的大丫头。若是大丫头,本就是有其他小丫头、粗使丫鬟服饰着她,顶半个小姐的。更何况是得了顶头与最大的主子地意思,指挥类似于是护院的他们哪?也是日头猛。那滑竿部件放在殿后,周围都是自己兄弟没个外人的他们就想穿了那殿阁间的小缝隙(其实也能容并肩两人走,但到底不是正经的路)里过。省了路程还能有荫凉。但是,他们刚一过去,就见几条身影猛地往后面窜!有动静!作为宫中有品阶的带刀侍卫都是上过战场的,职业的训练与沙场磨练出来的敏感让他们马上条件反射一样、也不管自己抄小路犯规矩可能被罚马上喊了出来:“什么人?!马上集合!在外无关人等立刻回避!”说话间就追两个了过去,一个边喊边往大部队方向跑想集合人手,还有一个人跑向似乎被突发*况吓坏了而站在那的霜儿把她拉进最近一间屋子护好。到底不是专业人士,等到月听到声音,嘴角带笑地出了殿门。几个看似身着普通服饰地小太监就被几个护卫押在那里了:“这是怎么了?”“回娘娘话!臣等路过时。发现有人影在那墙角闪动,而且发现了臣等身影就急忙的跑。形迹可疑。前往抓捕。但看衣着,似乎只是宫里小太监。”刚才被点四人中带头那个也不傻,明明是他们自己想走近路说成是路过——若是按照正规路也真是要路过那地。而且自家娘娘本事哪个不知道?若是没有那个什么,身份不明而且能力低到能被他们发现的人能进来?可是,他就是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们发现了形迹可疑、见他们就跑的“小”太监!“小太监吗?”月点了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到是一旁因为解除了危险警报而出来的霜儿“认”了出来对着月回话:“娘娘,这几人奴婢见过!不正是前些日子被奴婢与水儿抓到举赌的后花园子管花草的小太监他们的赌搭子嘛!”“赌搭子?”月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霜儿:“你们抓到的时候,是不是除了本宫这院子里的都跑了,而赌具、赌本还都在那留着?”“是。”霜儿答应了,也是想通了的样子:“啊!这几个奴才真是要钱不要命了!难不成竟是被抓了不甘心还想找那几个小太监来要钱?找不到人就敢在这晨月宫里乱晃悠?!”那几个人到底是选出还机灵的,也是打蛇上棍地不住在那磕头求饶:“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奴才等也是被心眼都转到钱里了!皇后娘娘饶命啊!”那样子,还真让人难说是可怜还是可笑、可气了。月也摇着头:“到底是服饰人的,拿那几个小钱说不得还得养那一大家子不容易。罢了。霜儿,一人给一个银币,再让人打十板子扔出去。可不许再让这样的人再进本宫这晨月宫带坏了风气。本宫回头也该跟母后还有宫里其他姐妹好好商量商量,整治这后宫的****风气了。”“谢皇后娘娘饶恕!皇后娘娘仁慈!”几个人死里逃生还得了一个银币,这头是真磕的心甘情愿了。他们也是知道。就算皇后不当他们是偷听的,光这“擅闯后宫”就是能让皇后打死他们都不用给别人解释的。可他们又如何知道,他们就是也放进来的。而按照月定给后宫服侍之人的月钱还有他们出宫后的后续保障,就够他们不用通过赌博这样被发现后惩罚力度极高的风险法子来攒钱了。那几个小太监又是新进来的,根本没有那些老油子的赌瘾,哪能那么容易就被他们说动动手赌的?况且一般来说,新手第一次赌都能够赢好几把,也就是所谓新手的手气特别好,他们又怎么能够第一次就那么倒霉输光了赌本,还一次次再不服气地找他们?自作聪明还以为自己做了自己主子吩咐的事情还得了小便宜而不上报,活该选了他们这样的人来做活的主子也得被月很直接的耍着玩而不能够提前发现月的“阴谋”和她背后隐藏着的、已经渐渐显露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