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万叛军,还有几百名将领,都跟随徐亮,兴高采烈的进入了山坡上的密林。徐亮还派出军兵,把一路踩倒下的野草,全部抚平,恢复成原状,尽量的做到看不出足迹。可以说,这个出身将门的后代徐亮,的确是一个擅长领兵打仗的武将。徐亮算计的很好。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钱森带着二十万大军一路赶来,三天后,就要来到了观滔山,还差十里地,就要走入了徐亮的埋伏圈。钱森望着山高险峻的观滔山,也是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曲贺哈哈笑道,“皇上,前面的观滔山,真是一处兵家险地。”“要是有叛军隐藏在观滔山之下,借助山高优势,一路突然杀出,绝对可以重创我们。”“但是那个反王陶吉,现在只剩下五十万叛军,可能已经夹着尾巴逃走了,没有胆量与皇上一战了。”钱森摇头,用龙睛虎目观望前面的观滔山,只见那山坡的密林上空,一片片的红色血气。那是军队才有的血色罡气。这说明,那山坡的树林里,肯定隐藏了大量的叛军,正在埋伏起来。钱森冷笑,“曲贺将军,真的让你说中了,前面的山坡密林里,有着大量的叛军隐藏,只等着我们过去上钩了。”“什么?”曲贺一听,顿时吓了一跳。“皇上,那我们该如何是好?”曲贺顿时慌张了。钱森冷冷一笑,现在正是秋末之际,野外树木草黄。看了一眼风向,正好是往北吹的风向。真是天助我也!钱森大喜道:“曲贺将军,你现在立刻派人,带着火折子,到前面去防火。”曲贺一喜,惊道:“皇上,您是要火攻?”“不错。”钱森笑着点头。曲贺立刻命人前去防火。而十里地外的徐亮的叛军,看着远处一队朝廷的人马跑来,他们全部隐藏好,不敢冒头出来,害怕打草惊蛇。在他们看来,这一队人马,肯定是邪皇的探子。这一队探子,佯装前来探路,侦察敌情。但是走到了跟前后,这一队人拿出火折子,在路边的野草上,开始了防火。这个季节,树干草黄,被风一吹,大伙迅速蔓延开来。火势熊熊,一时间就遍布草野。大火迅速的冲上山坡,把一颗高大的树木,也给焚烧起来。噼里啪啦这一下,可是不得了了。漫天的大火,吞没山野。隐藏在密林中的徐亮,气的咬牙瞪眼。他的四十万大军,可是都隐藏在密林中。现在,这滔天的大火从山坡下烧上来,封锁了他们的下山之路。他们只能在密林中,向着山坡上跑去。可是这观滔山,山高坡陡。一开始,这四十万大军,还可以爬一段距离,躲避大火。可是很快,他们就艰难起来。陡峭的山坡,人想爬上去,非常的艰难。但是大火烧来,速度极快。满山都是滔天的大火。“啊啊啊”观滔山上,大火焚天。漫长的火线,就像一道火龙,包围了观滔山。山上四十万的叛军,只有东面的十万叛军,距离火线稍远,急忙的逃向山下。但是剩下的三十万大军,可就惨了。他们被大火包围在观滔山上,眼看着大火烧来。只有那些灵山的高手,凭借强大的修为,飞上观滔山的山峰。而且修为有着三花聚顶的高手,还可以御剑飞行,带着徐亮,飞出观滔山,与山脚下的十万叛军回合。“啊,气死本帅了。”徐亮逃到了山脚下,眼看着大火焚烧观滔山,吞没了他的三十万叛军,气的徐亮吧唧一下,仰头晕倒。钱森在远处哈哈大笑。这一次,不动一兵一卒,就基本上把徐亮的大军消灭了。“杀!”钱森一声令下,带着二十多万大军,直接杀向徐亮的十万叛军。这一下,吓得徐亮的叛军,屁滚尿流,带着昏迷的徐亮,一路急速的逃亡。但是在钱森的骑兵追杀下,那些叛军被杀的一路惨死。等徐亮的军队,几天后逃回了陶吉的大营,只剩下了三万多人马。“这是怎么回事?”陶吉见到徐亮,急忙问道。“扑通。”徐亮狼狈的跪下,哀嚎道:“王上,微臣对不住你啊。”陶吉啪的一脚踹倒了徐亮,气道:“你他玛德快说,到底怎么回事?”“本王不是给你四十万大军么?”“如今你怎么只是带回了3万多人?”“邪皇的人头呢?”陶吉气的暴跳如雷。徐亮爬起来,又跪下哭道:“王上,微臣带着四十万大军,本来隐藏在观滔山,想要居高临下的伏击邪皇。”“奈何,那个邪皇阴险,居然防火烧山,把微臣的大军,一举全部烧死了。”陶吉气的,脑袋一晕,差点摔倒。“来人,把这个废物拉出去砍了。”陶吉大怒。“王上,饶命啊,饶命啊”徐亮大叫。但是没用。军兵上来,拉着徐亮出了营房,直接砍杀。陶吉这时候,急忙看着丞相,“丞相,现在本王该如何是好?”丞相摇头,“王上,现在只能赶紧逃命了。”“万一邪皇杀来,等大幕城的守军再杀出来,我们想逃都没时间了。”就在这时候,有叛军进来大叫。“不好了王上,邪皇的大军杀到了。”“什么?”陶吉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营帐里的众多家族家主,还有商贾富豪,以及一众叛军的官员,全部乱作一团。丞相更是直接冲出营帐,上马逃走。有了丞相的带头,营帐里的商贾富豪等,一个个也是急忙逃命。可怜的反王陶吉,居然被人丢在营房里,没有人管他了。“杀。今日消灭反王陶吉。”钱森带着二十万大军杀来,冲入叛军的大营,杀得叛军人仰马翻,惨死当场。这时候,大幕城的城门打开,杨道法,云舒,王权等人,也是带着八十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冲杀出来。一场屠杀,踏平了叛军的大营。陶吉被抓,十万叛军,死了八万多人,剩下的叛军跟随那些将领逃走了。陶吉一脸漆黑,仰头望天,叹道:“本王悔之晚矣,早知今日,不如听从丞相的劝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