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照刚刚聊好的方案,你们去深化一下。”宇总对着团队成员说道,眼神中带着信任与期待。
“放心吧宇总!”团队成员齐声回应。
这时,有人拿着文件走到宇总面前:“宇总,这个需要您签个字。”
宇总接过文件,边看边说:“正好,这个方案也需要我再确认一下。”确认无误后,他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收尾阶段大家辛苦了,等设计竞赛结束给大家放假。”宇总微笑着说道。
“谢余总!”大家纷纷感谢,脸上洋溢着喜悦。
有人走到宇总身边,关切地说:“原本我还担心呢,担心你的手受了伤会影响进度,没想到余总的效率还真是高啊。”
这时,小柔姐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问:“所以,那个巴掌男真的被辞退了?”
“巴掌男?可真会取名哈。”有人笑着附和。
“你们龚老板没在店里说这事?”小柔姐继续追问。
“他没提过啊,不过做好事不留名嘛。不过姐啊,你真厉害,我要是遇到这样的人,我吓都吓死。”
“哎,这件事情你跟光明哥说了吗?我听说那个人还是他领到俱乐部来的。”
“没说哎。”
“你上次在KTV是不是加他微信来着?你也不准说啊,不然你这些全给我拿走。”小柔姐半开玩笑地威胁道。
“嘿,不许说什么?”
“咦,你不是晚上才回来的吗?”有人看到刚回来的同事问道。
“哎,那个会没什么意思,我开溜了啊。”
“那谢谢。”
“聊什么呢,偷偷摸摸的。”有人好奇地凑过来。
“哎呀,我说呢,我给他换了最贵的豆子,不加钱让他别跟店里那些人说。”
“对光明哥,你看这我能乱说吗?要不然以后哪还有这好事。”
“我先走了,空了再来。”
“啊,你看什么呢?”有人看到同事盯着手机发呆。
“那天KTV人太多了,我还没注意,这李悦挺帅的呀,毕竟是学表演的嘛。”
“因为人家帅,你就给人家换最贵的耳钉头啊?”
“嗯,不然呢,不然我图开眼界好吗?”
“哦哈哈哈,你想什么呢,人家还没毕业,一小孩哎。”
这时,有人拿着东西走过来:“我记得你去的是金山不是山西吧,怎么带回来一瓶老陈醋呢?”
“老陈醋?什么呀,这是全金山最有名的甜品店,我特意给你带回来了,你看能不能帮你启发一些灵感。”
“这得排队很久吧?”
“哎,没事儿,会场留出来几个小时没关系的。”
“怎么样,好好吃啊。”
“对了老婆,下周你能陪我去参加一个同学会吗?”
“这么突然?”
“我不是在会上遇到陈翰了吗?他说他老早就想搞这个同学会,他非拉着我去。”
“行,行啊。”
“嗯,展杰睡醒了,我得回公司了。”
“嗯,同学会说好了啊,慢点。”
“刚从国外带回来的最后一瓶了啊,能让郑总开珍藏,看来刚才订单很顺利啊。”
“也是托了你的福,不过这一趟倒是有个更大的收获。前两年,你一直让我打听的那个钢厂厂长,我终于打听到了他的消息,只是可惜,他人已经不在了。听他女儿说,当年新城体育馆出事之后,他们家的钢厂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没多久就破产了。曲家出国不到两年,那个厂长就患病去世了。”
“难怪这么多年都找不到啊,你一直在找他的下落呀,到底是为什么,不会是欠人家钱了吧?”
“徐叔,那个同意书不可能是我爸签的。”
“提棍打他,不应该怪他。小雨,我跟着你爸爸工作好几年,我也相信他签署同意书的事情有蹊跷。凭他的专业能力,肯定可以看出那份钢材的硬度有问题。可是,事情已经盖棺定论这么久了,那份同意书也确实是你爸的亲笔,你刚才说的话没有证据啊。”
“一定会找到当年跟着那个厂长的人,你再帮我查一查,有些事必须探个究竟。”
“哼。”
“喂,宇总你怎么先从公司走了呀,是已经回家了吗?”
“没有,我在酒吧啊。你下班后把车开回去吧,医生说你伤没好是不能喝酒的。”
“我已经……弄堂里的李阿伯之前也是摔骨折了,就是因为不听医生的话喝了酒,结果更严重了。”
“知道了,不了。”
“李总,李总,给你带的什么呀?不是手受伤了吃不了海鲜吗?所以呢,就给你带了平替蟹壳黄。你不知道蟹壳黄?啊,葱油苔条、白糖豆沙,你看你喜欢什么口味。”
“你分得清?”
“嗯,好像分不清。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你每次都说最后一遍。”
“And,怎么回事啊老王,就你喊的最大声。”
“我喊喊怎么了,老是停电,这个频率肯定是电路本身出问题了吧,出去看看。”
“嗯,哎,小胡你来啦,啊,你帮大家看看吧,你大学不是学的建筑吗,肯定懂电器啊。”
“就是,对啊,我那个小吴,你是专业的,赶紧想想办法帮帮忙,我还要跟着电视学那个佳木斯舞呢。”
“对啊啊,行,我试试。”
“我来吧。”
“不用,我可以。”
“我试试那个。”
“哎哎哎,怎么了,怎么又不见了,这都是姐的呀。”
“这个你确定,你是学建筑的,别懂电路啊。”
“当然了,我可是考过电工证的。帮不上忙就别质疑你的房东。”
“不敢,房东你慢慢看,谁还没个证啊哎。”
“这里,这这个绝缘层破了,应该是电线短路了。”
“哎,还得是小吴啊,专业的找问题就是快,哈哈哈。”
“这哪能买啊,还需要找那个维修师傅吗?”
“哎呀,我早就找过管理员打过电话了,人家说了师傅要明天才会来。”
“呦,你不是跟管理员之前一直关系很好的吗,怎么今天叫不动了?”
“哎呀,行行行,那个谁家有那个绝缘手套,我戴手套拿那个绝缘胶布把它缠一下,然后再拿那个塑料袋套个印机,明天找那个师傅来就行了。”
“我家有,我去拿。”
“快去拿呀,快,快点快点啊,不行。”
“嗯,我觉得是这的问题。”
“线路看着没问题啊,这绝缘层都翘皮了。”
“那个表皮确实有破损,但程度轻微,不至于短路。”
“这都没破损更不应该短路啊。”
“来了来了,手套来了,胶带来了。”
“天天短路就是祸害,貂东西都这么齐全。”
“哎哎,你怎怎么还不亮啊,哎,怎么搞的啦?”
“嗯,我我再看看啊,这。”
“Thisismyway.”
“哎呦,哎呦,来了,哈哈哈,太好了,现在呀还得指望年轻人啊,哈哈,谢谢啊,谢谢。”
“不用谢,不用谢,再见。”
“哎呀,那我去电视节学佳木斯舞了啊,哎哎呀,还是咱们年轻人厉害啊。”
“李总,你手好了呀。”
“哎呀,哎呦,嗷,不是哎哎哎,别别别别别别别,再使劲我旧伤就要复发了。”
“哎,你看我好像能使劲哎哼,别装了你明明就痊愈了,你还在使唤我。”
“这哪能叫使唤你啊,我又是开车又是洗车的,我白天端茶倒水,晚上加班画图,我都因为你那受伤的手。”
“是你这不叫使唤,你这叫卖惨。”
“你卖惨就算了,你手受伤了那是我的责任,但你好了也瞒着我,是不是过分?”
“过分。”
“那明天车你开还是我开?”
“我开。”
“那这图你画还是我画?”
“你画,毕竟有进步嘛,确实有进步的。”
“这么突然,Ricardo好久没出蛋糕新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