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事应声,两个巡逻员立刻上前,架起瘫软的家属往外拖。
周时凛低头,看着方绵绵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声音瞬间放柔,却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
“敢动我的人,我让他知道,什么叫活阎王。”
他抱着人往外走,路过窗边时,余光扫到那抹灰影。
灰布女人已经不见了。
只有风吹过梧桐叶,沙沙作响。
那病患是个老婆子,一直缩在走廊长椅边,看到周时凛出来立马扑通一声跪在周时凛面前。
“长官,长官饶命啊。都是狗剩那黑心烂肺的收了人家的钱,故意把我拉过来,用我的病污蔑方医生的。我没有想害方医生。那狗剩也不是我儿子啊。”
李医生一听脸色也黑了起来,“胡闹,你们当军区卫生所是什么地方?是你们能随意撒野,坑蒙拐骗的地方吗?”
周边看客也终于嚼出阴谋出来了。
“原来是有人故意要设计陷害方医生,我就说嘛,方医生人这么好,每次我过来看诊,她都是轻声细语叮嘱我们的。”
“方医生本来就主要负责做手术的,她很厉害的,从来没有失败的案例,也不知道那人怎么回事,发疯之前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能让方医生给他老娘做手术,那是他祖坟冒青烟了。”
“嗐!没听那老婆子说了嘛,那男人根本就不是她儿子,就是故意给方医生泼脏水的。方医生这还大着肚子呢,要真被这混球给欺负了,那孩子说不准就保不住了。周团长,一定要把那混蛋玩意儿抓进去,太恶毒了!”
“对,抓进去!”
“抓进去!”
周时凛抱着方绵绵挺身而立,“大家放心,任何一个敢破坏我们军属院团结,损害他人名誉、生命安全的人,我周时凛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