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房门,周时凛就看到方绵绵就半卧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周时凛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脸蛋。
“他们是怎么了?怎么都把我当成穷鬼了?”
方绵绵笑吟吟地看着他,“可能是觉得你赚的钱比我的少吧,妈替你感觉到了危机,所以今天回来的时候还帮你说话了。”
周时凛挑眉,“瞎操心。”
这反应,有些不一样嘛。
周时凛钻进被窝,把人抱在怀里,“苏城上石县我跟人开了一个机械厂。要不了多久就能吞并陈振邦妹婿的机械厂。以后稳定下来,分红应该也算可观。”
“什么?”方绵绵震惊,声音都高了两个分贝,“你还有私房钱?”
周时凛讨饶地笑了笑,“那还真没有,老婆,你冤枉我了。机械厂前期投入的多,现在基本达到收支平衡,要分红的话,应该要年底了。”
“那你怎么有把握就能收了我们大堡县的机械厂?”
“因为大堡县机械厂财务混乱,技术工断代厉害,他们跟不是上时代了。只要有两批货出问题,他们就自寻死路。”
“你……是想为我爸妈报仇吗?”
“是咱爸妈!”周时凛强调一句。
方绵绵鼻头发酸,“什么时候的事?”
“查到陈振邦之前驻守在大堡县县郊时就已经着手去做了。”
也就是她在知道自己身世前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