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嫂子没事吧?”周时雅的声音突然响起。
方绵绵也来不及解释,带着周时凛出了空间,周时凛还拎着那壶没有兑过的灵溪水。
“没事,就是累到腿抽筋了,要睡一会儿。”
周时凛看了方绵绵一眼,见她已经脱外套上床,给她盖好了被子就出了门。
关上卧室门,周时雅和庄静一脸关心。
“阿凛,绵绵没事吧,刚才我看到你抱她进来的。”
“没事,累到了,腿抽筋了。她想睡一会儿。”
庄静都是心疼,“要不,我就下来吧。”
“周春阳半个月都顶不住,得找我要老婆!”
“臭小子!”
方如意刚去镇上买东西回来,看到几人都在,“咦?阿凛你没去团部吗?”
“护送救助粮的同志受了重伤,我去卫生所探望,绵绵刚好做完手术,腿抽筋了,我送她回来休息。”
“做手术到腿抽筋?这孩子!”方如意打开了一条门缝,往里头瞧了一眼,“阿凛,你可要看着点,她这月份大了大手术做下来,身体哪里受得住?”
周时凛也想过这个问题,“我会跟李医生说的。”
陈建设受重伤的消息被控制住了,对外只说是小伤,两三天可以出院的那种。
晚饭的时候,陈红军和陈红云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方绵绵给周时凛一个眼色,周时凛给她夹了一块肉,小声说道:“这事还不能声张。”
方绵绵也实在于心不忍,给红军和红云夹菜。
“咳咳……”
周时凛把自己的碗凑了过去。
方绵绵:……
周时雅没忍住笑出声,“哎哟,我怎么又闻到一股酸味了呢?”
方绵绵一脚踢了过去,周时凛闷哼了一声,这一下惹得饭桌上几个知情的人都没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