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萱也插了一句,“你在大西南,把东西卖到京市,这路上的成本要是不算进去,你岂不是亏了?”
何兴端着洗好的水果过来,提议道:“要是按距离来算,价格两毛左右的成本也是正常的。”
“但是我在这里已经卖了一段时间了,要是价格不统一的话,也容易落人口舌。这暗处针对灵溪的人正愁找不到突破口呢,我不能把这个把柄送到他们手上吧。还是按照原价来吧。”方绵绵把自己的顾虑也说了出来。
毕竟,除了瓶子的钱,她几乎是纯赚。
一阵沉默之后,庄静同意了,“行,毕竟灵溪也是新品牌,你一个人要做这些面霜,也不能做多少,价格就先这样吧。”
陆海梅昨晚也从任萱那里知道了方绵绵最近发生的事情,“绵绵,陆家所有人都欠你和你爸妈的,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不要硬抗,该使唤人就使唤,知道吗?”
“知道了,谢谢大姑。”
陆家不还有两兄弟已经被阿凛抓了壮丁嘛。
连中午饭,两人都没跟周时凛一起回来吃。
方绵绵午休时,三人才回来。
周时凛轻手轻脚躺在方绵绵旁边,小心翼翼地揽着她。
方绵绵嘤咛一声睁开眼,“吃饭了吗?”
“吃过了。在镇上吃的。还要再睡会儿吗?”
“不想睡了,你陪我去药房,趁着我现在安心待产,有的是时间,把面霜和药膏的数量给备好了。”
“好,我给你背锅去。”
从空间里拿出了一百多瓶面霜和300瓶跌打伤药膏。
周时凛扶额,看来他这半天都要在药房了。
“老婆,你能帮我用你那个打印机把几张机械图给我打印出来吗?”
“这有什么难的,我来教你怎么打印。就我老公对机械的敏感程度,马上就能上手。”
周时凛倚在桌边看她,“过来亲个嘴,让你老公看看,你吃了什么口味的蜜。”
周时凛反手扣上门,气氛一下就暧昧了起来。
方绵绵拉着周时凛进了空间。
周时凛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把人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急什么?我先尝尝甜味。”
他低头就含住她的唇,舌尖碰了碰她的嘴角。
方绵绵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身子往他怀里贴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