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卫生间的房门,拉开的瞬间,刚把自己搓得干净的柴毅,抬脚一迈出来。
一抬头,眉头立马拧紧,脸色沉了下来。
只见他爹——柴爹,正抱着双臂,傻不楞滴杵在门口。
两眼珠子直勾勾,阴沉沉地盯着他,
那眼神,跟半夜索命的恶鬼似的,满脸的“鬼气”和不善,看得柴毅心里直发毛。
“干嘛?”
柴毅心里正惦记着楼上,那只洗香香的坏狗,被他爹这么一拦,烦得要命。
语气冷飕飕的,半点好脸色没给。
“干你!”
柴爹目光冷冷地锁着他,咬牙吐出两个字。
手底下毫不含糊,“唰”地一下,抽出腰间的皮腰,在手里掂了掂。
二话不说,扬起手带着风声,就朝柴毅抽了过去。
动作快准狠,显然是蓄谋已久。
准备好好“教育”一下,这个急色又重欲的“老流氓”。
你说抽就抽?
柴毅心里怒吼一声。
他待会儿还得去“侍寝”,身上可不能带伤。
要是带了几道红印子,怎么跟坏狗交代?说不定还要被她嘲笑!
又要有事没事,拿老登出来壮她的狗胆。
电光石火间,柴毅身子一矮,一个侧身滑步,险险躲过老登的那势大力沉的一击。
“啪——!”
腰带擦着他手臂掠过,抽在门框上,发出一声脆响。
脚下往后滑了两步,稳稳避开老登伸来的“魔爪”。
柴爹一击落空,也不气馁。
抬步就追,皮带抡得呼呼作响,招招都往他后背招呼。
柴毅仗着身手快,在走廊里左躲右闪。
柴爹进一步,他便退一步。
挥皮带横扫来,他就弯腰矮身,脚下步伐灵活得很。
愣是没让柴爹沾到半点衣角。
“你这瘪犊子玩意儿!给老子站住!”
柴爹追得气喘,嗓门却半点没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