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躲着你?怎么会?我没有啊!”“你有。”“真的没有……你想多了……”贺兰溪伸手将她的下巴抬起来,又要亲过来。白小鱼使劲往后仰,躲着。贺兰溪看她这副模样,突然松开了她。车里的气压急剧下降,令人喘不过气来。白小鱼感觉莫名有些害怕,开了车门,逃一般地走了。等她买了解酒药回来,她发现,贺兰溪仰躺在座椅上,睡着了。她松了口气,坐到驾驶位。她本想赶紧把他带回松溪园去让他睡觉醒酒,然而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脑际。这是个好机会呢!她从包里摸出把折叠小剪刀来,轻轻地凑过去,剪了两根贺兰溪的头发。还好,他没醒。白小鱼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收好了头发,开车回去了。这时是下午三点多。白小鱼把贺兰溪叫醒,开门进了屋,却发现崔姨不在,小污和沙凋也不在。贺兰溪回他的房间换了衣服,也没继续睡觉,而是坐在沙发上,开了电视看着,冷着脸,也不说话。白小鱼有点难受,偷偷问沙凋他们去哪儿了。沙凋说他们在小区里面遛弯儿。于是白小鱼就跟贺兰溪说:“那个……我刚才买的解酒药是中药,需要熬煮。我不会,我去找崔姨回来帮你煮。”说完,她一熘烟跑了。要找崔姨回来,跟她打电话就行了。再不然让沙凋跟她说一声。用得着自己去找?客厅里面的气息更冷。冷飕飕的。白小鱼跑到小区里面找到崔姨,发现她正把小污放在溪水里面让它玩儿。它玩得特别开心,仰躺在水面上,哼着小歌儿,在跟沙凋说话:“沙凋!你下来呀!下来跟我一起玩,水里特别好玩的。”“他没有考虑我的防水功能。”沙凋一脸郁闷。“我不能进水。”“没关系吧?就来游一次,坏不了。”沙凋翻了几个个儿,游来游去。“可能会坏的。”沙凋摇头。小污也是调皮,突然一挥爪子,将水往沙凋身上泼过来。沙凋动作非常灵活的躲过,自个儿往后面走去。后面正好有两只小狗,看到它就朝它跑过来,看起来还挺喜欢它的。沙凋的表情很无奈。白小鱼觉得有些好笑,走过去叫道:“沙凋!”“汪汪!”沙凋高兴地冲她跑过来,往她身上一蹦。白小鱼差点儿没被它撞死,抱住它说:“你知道你有多沉吗?以后可不要这样了!如果换了别人会被受伤的。”“汪汪!”“白小鱼!先生回来了吗?”崔姨皱眉问。“回来了。”白小鱼说。“你不在他身边保护他,跑出来做什么?”崔姨说。“他喝多了,我找你回去帮他熬煮一点解救汤药。”白小鱼说。“打个电话就行了!走吧!”“赶紧带着沙凋回去吧!我等小污出水,随后就到。”“好。”白小鱼带着沙凋快步跑回去了。然而一回去,客厅里没有见到贺兰溪。白小鱼心里一紧,上楼去找。楼上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