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血珠!?”幽姨惊疑地看着张小凡。面色苍白的陆雪琪的神情也有些古怪,却是想到了当初张小凡与自己天琊交手的法宝黑棒。至于张小凡。他城府浅薄,听闻此话,心情激荡之下,难以...轰——!!!整架客机被拦腰撕裂,高温火焰裹挟着金属碎片向四面八方喷射。维克托脚下的机身瞬间塌陷,左半边机翼连同引擎一起炸成赤红火球,右舷舱壁如纸片般翻卷剥落。气流骤然失衡,整架飞机在万米高空发出刺耳的金属哀鸣,开始以三十度倾角螺旋下坠。维克托没有跳。他双脚死死钉在断裂的机腹横梁上,左手五指如钩嵌入钛合金骨架,右手管脉大王枪口朝天,子弹洪流逆着坠势向上泼洒——不是打战斗机,而是打那架刚完成自杀式撞击、正从爆炸中心翻滚甩出的残骸驾驶舱!砰!砰!砰!三发穿甲弹精准钻入驾驶舱缝隙,将尚未完全焚毁的血十字驾驶员头颅轰成血雾。同一刹那,维克托左手猛然发力,整根横梁被硬生生扯断,他借反冲力向后倒跃,在机身彻底解体前的最后一秒,撞碎右侧紧急出口舱门,纵身跃入虚空。风声如刀。零下五十度的稀薄空气瞬间冻僵睫毛,每一次呼吸都像吞下碎玻璃。他下坠速度突破音速,气压差让耳膜渗出血丝,但精神力扫描已全开至极限——十四公里半径内,每一粒冰晶的轨迹、每一道乱流的走向、甚至下方七百公里外海面反射的微弱阳光角度,都在他脑中构建成实时三维模型。“坐标锁定。”他松开右手,管脉大王自动收入纳戒;左手却猛地一抖,长矛破空而出,矛尖直指下方三千米处一团高速移动的云涡——那是两架F16残骸坠落时摩擦大气产生的等离子尾迹,而尾迹中心,正有一个人影在自由落体。血十字·腓力。维克托在机场登机前就记住了这个名字——第七个源头圣徒,情报显示其能力是“重写坠落轨迹”,可强制改变任意物体(包括自身)在自由落体过程中的运动路径,最高可偏转九十度角。此前六次围剿中,此人曾用这能力让三枚防空导弹在命中前突然九十度转向击毁友军战机。“所以你故意撞机……不是为了杀我。”维克托嘴角咧开一道冷硬弧线,“是为了制造‘绝对自由落体’环境,好让你彻底摆脱地面监控、卫星锁定、甚至我的精神力扫描死角——因为所有探测手段,都默认目标在地表或近地轨道活动。”风在咆哮。他的身体已加速至音速,皮肤表面泛起细密血珠,又被高速气流瞬间蒸发。巨魔血统在狂吼,极情经在沸腾,生命力如熔岩奔涌灌入四肢百骸。他不再计算风阻、温度、气压——这些变量已被他刻进肌肉记忆,此刻驱动他躯体的,是比基因锁更原始的战斗本能:捕食者锁定猎物时,瞳孔收缩的0.3秒。距离缩短至五百米。腓力突然翻转身体,双手张开,掌心浮现两枚青铜齿轮状符文。维克托的精神力扫描瞬间捕捉到异常——那不是能量波动,而是空间结构的细微褶皱,仿佛有人用无形手指,在空气中捏出了两个微型黑洞。“重写开始。”腓力嘴唇无声开合。下一瞬,维克托下坠轨迹毫无征兆地向左平移三百米!这不是加速或减速,而是整段空间被强行“剪切粘贴”,他前一秒还在垂直下坠,后一秒已出现在三百米外的真空带,连惯性都未产生丝毫紊乱。但维克托笑了。他早就算准了。在腓力启动能力的0.07秒前,维克托左手已提前挥出——不是攻击,而是将长矛矛尖狠狠刺入自己左肩胛骨!鲜血狂喷的刹那,极情经轰然引爆,将“被空间撕裂”的剧痛、愤怒、失控感全部炼化为内力,顺着矛杆逆冲而上,灌入纳戒!纳戒嗡鸣震颤。管脉大王破戒而出,枪口未抬,子弹已如活物般自动校准——它锁定的不是腓力本体,而是那两枚青铜齿轮符文之间0.003秒的微弱能量耦合点!哒哒哒哒哒——!十二发子弹呈螺旋状钻入耦合点。没有爆炸,没有火光。只是两枚齿轮同时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表面浮现出蛛网状裂痕。腓力脸上的狞笑戛然而止,瞳孔骤然扩散——他引以为傲的空间重写能力,被十二发子弹以最粗暴的方式“格式化”了。“你……怎么知道耦合点……”维克托没回答。他右脚在虚空中猛踏,鞋底炸开一团血雾,身体如离弦之箭斜掠而出。腓力仓促抬起手臂格挡,却被维克托一记手刀斩在肘关节——骨骼碎裂声清脆响起,整条右臂软软垂下。维克托左手掐住他喉咙,将人按向下方急速逼近的海面。“因为你的能力,和福音书同源。”他声音嘶哑,却字字如铁,“都是‘覆盖现实’。但覆盖需要锚点,锚点越小,覆盖越稳。你选齿轮当锚点?太贪心了——两枚锚点之间的能量桥,就是你能力的脐带。”话音未落,他膝盖顶入腓力小腹,将人狠狠砸向海面。轰!!!千米高的浪墙轰然炸起,海水被冲击波蒸发成白雾。维克托借反冲力凌空翻腾,落地时双足踏碎三块浮冰,踩着浪尖疾驰向前。腓力半截身子埋在碎冰里,左眼爆裂,右手指尖正疯狂结印,试图重启能力。维克托却已蹲下身,五指插入冰层。咔嚓——!整片海域突然静止。不是冻结,而是时间被强行抽离了0.5秒。维克托指尖所触之处,冰层下方游动的鱼群凝固成琥珀色标本,浪花悬停在半空,连腓力嘴边溢出的血珠都停滞不动。“你……还有这招?!”腓力瞳孔地震。维克托缓缓抬头,眼白布满血丝,鼻腔不断涌出暗红血块——这是精神力超频燃烧的代价。他没说话,只是将长矛插进腓力胸口,矛尖精准避开所有脏器,只刺穿心脏上方三厘米处的主动脉分支。鲜血汩汩涌出,却未喷溅。因为维克托将极情经注入矛身,以“痛苦”为引,强行吊住腓力最后一口气。这不是仁慈,而是刑讯——他要让这个源头圣徒,在清醒中感受每一滴血液流失的冰冷、每一次心跳衰竭的窒息、每一寸神经被生命力反向灼烧的煎熬。“告诉我。”维克托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人皮客栈在哪?第八个源头,叫什么名字?”腓力喉咙里咯咯作响,嘴角却翘起:“你……永远……找不到……”维克托眼神一冷,长矛微微一旋。腓力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眼球暴突,指甲深深抠进冰层——他感觉自己的脊椎正在被一寸寸碾碎,可偏偏意识清醒得可怕。“不……说?”维克托拔出长矛,反手一记手刀劈在腓力颈侧,“那就看看,你的‘重写能力’,能不能重写自己的死亡。”矛尖再次落下,这次对准腓力左耳后的迷走神经丛。腓力终于崩溃:“在……在……伦敦塔桥底下!第……第八个是……是……”维克托耳朵微动。就在腓力吐出最后一个音节的瞬间,他忽然抬头望向天空——精神力扫描边缘,一道银白色细线正以亚光速划破云层,直扑而来。不是战斗机。是卫星轨道炮。主神空间的终极权限武器之一,专为抹杀高危轮回者设计。发射平台位于同步轨道,充能时间仅需三秒,命中率100%,破坏半径覆盖整个英伦海峡。维克托瞳孔缩成针尖。他猛地拽起腓力,将其挡在自己身前。“不——!!!”腓力凄厉惨叫尚未出口,银线已贯穿二人胸膛。没有爆炸,没有光芒。只有一道绝对寂静的真空通道瞬间贯通,沿途所有物质——水汽、冰晶、腓力的躯干、维克托左肩——全部被分解为基本粒子,连灰烬都不曾留下。维克托右半边身体消失无踪,心脏裸露在空气中,仍在微弱搏动。他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左臂断口,那里没有血,只有一圈光滑如镜的银白色切面,正泛着幽幽冷光。“击杀血十字源头——血十字·腓力,获得C级支线剧情2个,4000奖励点。”主神提示音在脑内响起,冰冷,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维克托踉跄跪倒在冰面上,仅存的右手死死扣住地面。他大口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味,视野边缘开始发黑。但他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天空——那道银线并未消失,而是在云层后重新凝聚,第二道充能轨迹已隐约可见。“想杀我?”他咳出一口混着内脏碎屑的血,忽然低笑出声,“那就来啊……”话音未落,他右手猛地拍向冰面。纳戒光芒暴涨,福音书自动飞出,悬浮于他头顶半米处。书页无风自动,哗啦啦翻到末页——那里空白一片,唯有一行血字缓缓浮现:【以血为墨,以命为契,重写此界之律】维克托咬破舌尖,将一口精血喷在书页上。血字骤然燃烧,化作无数金线钻入他残缺的躯体。断臂处,银白切面开始龟裂,新生血肉如藤蔓疯长,眨眼间竟重塑出一条全新的手臂——皮肤下隐约可见金色经络,五指指尖泛着金属寒光。与此同时,他空洞的左胸腔内,一颗崭新的心脏正砰砰跳动,表面覆盖着细密鳞片,每一次搏动都泵出淡金色血液。“原来如此……”维克托缓缓站起,仰望云层后那道越来越亮的银线,声音沙哑却无比平静,“主神不是想杀我……是在逼我进化。”他摊开手掌,掌心浮现出一枚核桃大小的暗金色结晶——那是腓力临死前,被他硬生生从对方眉心挖出的“能力核心”。结晶内部,两枚青铜齿轮正缓缓旋转。维克托将结晶按向自己左眼。剧痛如海啸袭来,但他纹丝不动。眼眶血肉翻涌,晶体沉入其中,最终与视网膜融为一体。再睁眼时,他的左眼已化作纯金色竖瞳,瞳孔深处,两枚微缩齿轮正无声咬合。“现在……”他抬起新生的手臂,指尖指向云层,“轮到我了。”银线再度亮起。这一次,维克托没有躲。他迎着轨道炮的毁灭之光,悍然踏出第一步。脚下冰层轰然炸裂,身形化作一道金红色残影,逆冲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