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钧泽看着白晓阳,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只是说了一句,“他们已经离婚了。”
白晓阳看着他,面色凝重的沉默了半天,随后轻轻的拍了拍郑钧泽的肩膀。
“钧泽,你现在这时候就别说气话了,我知道以前江誉衡对你算不上好,但你也不用落井下石,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没什么事儿是说不开的。”
白晓阳不是没怀疑过郑钧泽真的喜欢温以潼。
但他仔细想了想,却又觉得不太可能。
郑钧泽和温以潼见面的次数加起来总共不超过十次,而且每一次都是江誉衡在场的时候。
他和温以潼就没单独见过面,甚至连话都没说过。
就这样,他怎么可能是真的喜欢温以潼?
估计就是之前江誉衡总是忽略他,他心里才有了怨气,想要借着这次的事情和江誉衡吵一架。
这么想着,他倒是也理解了。
“我知道这几年你辛苦,以后我会去跟誉衡说的,现在你先去跟誉衡道个歉,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大家谁都不会放在心上。”
白晓阳想要做老好人,叫郑钧泽去道歉。
可郑钧泽却摇了摇头,“不了,我想起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喝了,你们玩得开心,我先走了。”
白晓阳还没来得及拉住他,他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酒吧。
白晓阳看着他这样子,眼里满是震惊。
难道是真的?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回到酒桌。
此时江誉衡虽然已经重新坐下,但看着温以潼的视线却像是尖锐的刀子,要将她凌迟一般。
白晓阳见状开口道:“江少,别看了,你喜欢什么样的妞儿,我现在一个电话,就可以给你叫一百个过来!”
白晓阳本来是想要缓和气氛,但江誉衡脸色却越来越沉。
他被吓得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旁边的楚砚看到,轻轻的叹息道:“他现在是只有温以潼,盯着那边已经快半个小时了,也不知道眼睛酸不酸。”
白晓阳语塞,也跟着江誉衡朝那边看过去。
“诶,温以潼身边那男的是谁啊,看起来有点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
楚砚听到这话朝他翻了个白眼,这傻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