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朝着那个木屋走去,没过多久简飒便发出了欣喜的声音,用手指着不远处道:“潼潼,找到了,在那儿!”
那是一座几乎与山体融为一体的破败木屋,应该是被遗弃很久了。
两人靠近,腐朽的木板在风中咯吱咯吱的响着,一股浓重的霉腐气,混杂着木板的气息扑面而来。
温以潼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又想起了当年的回忆。
简飒搂住了她的肩膀,无声的给她力量。
两人对视一眼,简飒握紧了手机,另一只手悄悄伸进了自己包里装着的防狼喷雾上。
那是她偷偷带出来的,就怕遇到什么意外。
温以潼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率先迈步,走到了木屋的门口,小心翼翼的推开了木门。
门发出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吱嘎”声,在死寂的山林里格外刺耳。
门只被推开一道缝隙,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便传到了两人的鼻腔之中。
两人呼吸一滞,顿时往后退了好几步,不敢贸然进去。
这里荒废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会有这么重的血腥味?
简飒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用手机打开了手电筒,紧张地扫进屋内,“喂,里面有人吗?”
她虽然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也只是个女孩子,在这种荒郊野岭,也是会害怕的。
手电筒的光所及之处,是厚厚的灰尘和蛛网。
破败的家具东倒西歪,看起来也确实很久没人居住,手电筒最终落在了屋子的最深处。
那里的椅子上赫然蜷缩着一个男人。
温以潼和简飒猛地一怔,呼吸都放缓了不少。
男人身上的迷彩作战服沾满了深色的泥泞和大片暗沉得几乎发黑的血迹。
他的一条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另一只手紧紧捂在肋下。
他蜷缩着,脸埋在阴影里,只有胸口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那人还是活着的!”简飒短促地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将温以潼护在了自己的身后,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屋内的男人,生怕那边的男人忽然朝她们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