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禹城甚至没有去车里拿工具,似是对他的技术非常自信。
夜风将他身上清冽的檀木气息吹进了温以潼的鼻腔,她呼吸一滞,手指扣紧了车门,犹豫着自己到底要不要下车。
最终,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她无法再保持沉默,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走到车头旁,隔着打开的巨大引擎盖,她看着俯身检查的霍禹城,脸色严肃。
“霍先生,就不劳你费心了,我已经叫了拖车,很快就来。”她的声音比这夜风更冷,几乎不带任何的温度。
霍禹城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
他认真的检查着,半晌之后才道:“应该是小问题,搭个电或者推一下就能走,等拖车过来太浪费时间,今天这边举办宴会,道路拥堵,你至少得等一个小时。”
他如此的笃定,让温以潼心头那股无名火更盛。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生什么气,只是下意识的想要和他拉开距离。
“霍先生就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吗,我说过了我的事情跟霍先生无关!”
她的声音更冷硬了几分,带着一股浓郁的疏离。
霍禹城停下了动作,缓缓直起身,几乎将温以潼面前的光亮全部遮住,将她覆盖在了自己的阴影下。
而这样的感觉,让温以潼更加不适。
周围的霓虹灯照射在两人的身上,霍禹城此刻用他那一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温以潼那有些紧绷的脸,仿佛要看穿她心底最深的角落。
他低沉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是吗,那关于你养父母意外去世的事呢,也与我无关?”
温以潼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匕首刺穿身体。
他……怎么知道这件事?!
她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攥紧,双唇紧紧地抿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让自己看起来不受他说的话影响。
可是她急促的呼吸声却出卖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