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誉衡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阴冷笑意,他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眼神充满了志在必得。
卫生间内,温以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好在香槟的颜色不深,在她的身上不是很明显。
只是她在清洗衣服的时候,觉得自己的鼻腔中进了什么不知名的灰尘,让她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的头有些痛,她皱了皱眉,以为是自己这段时间工作太多导致身体超出负荷了,没有多想。
清洗完了衣服之后,她又用冷水冲了几把脸,试图驱散那突如其来的眩晕。
冷水带来的刺激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瞬,但很快,一股更强烈的昏沉感再次侵蚀着她的意识。
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洗手池上的灯光也变得刺眼。
她扶着冰冷的台面,努力想站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抿了抿唇,察觉到了不对劲。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但她已经来不及细想,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她在意识模糊即将摔倒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了她下滑的身体,江誉衡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潼潼,潼潼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别怕,我送你回家休息。”
温以潼想要推开他,但身体的无力根本不受她的控制。
她在昏迷的最后一秒,只来得及看清楚餐厅那绚烂的水晶吊灯,之后……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温以潼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很热,像被架在火上烤。
她仿佛置身于一个陌生的空间,鼻尖萦绕着一股廉价古龙水和某种食物的味道,让她作呕。
她费力地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沉重得如同千斤闸。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空虚,让她本能地开始颤栗。
她被下药了,但是下药的人是谁?
江誉衡吗?
他什么时候下的药?
这些问题她全都来不及细想,也没有能力细想。
意识再次开始沉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