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温以潼并没有看到,在研究所马路对面的一棵大树后,一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身影正举着手机,清晰地拍下了刚才霍禹城与她所有的互动和亲密画面。
那抹身影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随即悄无声息地退入更深的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夜色渐浓,城市的霓虹再次亮起,将霍禹城冷硬的侧脸映照得明暗不定。
车厢内气压低得骇人,陈宇通过后视镜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老板的脸色,连呼吸都放轻了不少。
刚才陈宇找到两人之后霍禹城便开车去霍氏集团接他,现在两人正一同前往那两个混混的根据地。
车子最终停在城郊一处废弃的仓库区,几个黑衣保镖如同幽灵般无声地出现,为首一人拉开沉重的铁门,一股混合着铁锈和淡淡血腥味的难闻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仓库内部空旷而昏暗,只有中央吊着一盏惨白的白炽灯,灯光下,两个被反绑着手脚鼻青脸肿的男人瘫在地上,正是袭击温以潼的那两个混混。
他们看到霍禹城走进来,如同见到了从地狱里爬出的修罗,吓得浑身抖动起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却被胶带封得严严实实。
霍禹城一步步走过去,锃亮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嗒嗒声。
他在两人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们,眼神冰冷,对待这样的人,他向来没什么感情。
“说吧,谁指使你们动温以潼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空旷而寂静的工厂中显得十分响亮。
两个混混拼命摇头,眼神惊恐。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不仅任务失败没拿到钱,现在还被霍禹城的人找到了。
这可是随时会丧命的啊,早知道就不接那一单了!
霍禹城见状微微偏头,旁边一个保镖立刻上前,猛地撕掉了其中一人嘴上的胶带。
“啊……霍总饶命,我们说!”
那混混一得到自由立刻杀猪般嚎叫起来,“是一个女人通过中间人找的我们,先付了一半定金,说事成之后再付另一半,让我们吓唬一下那个女人,还说最好能让她受点伤,短期内没法再做实验……”
“女人?”霍禹城眼神里泛起了冷冽,“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
“不……不知道真名,中间人都叫她苏小姐……长得挺漂亮,很有钱的样子,说话有点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