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霍禹城眉头紧锁,“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而且我当时加入幽冥会根本就是个意外,没多久就离开了,连他们组织的核心都没碰到过,我早就不是那边的人了!”
当初他在谈合作的时候接触到幽冥会,当时的合作方只是给了他一个戒指,他觉得别致就留着了,也是后面才知道那是组织的核心标志。
在跟幽冥会的人接触过一次后他便立马选择了退出,根本没和里面的人有过任何的接触。
至于戒指,当时的合作方说不用还了,他便也没有还回去,可这不代表他还是里面的人。
司少衍摇了摇头,一针见血道:“你觉得没关系,不代表她觉得没关系。”
他看着霍禹城那疑惑的眼神,第一次觉得霍禹城有些反应迟钝。
“你别忘了,她母亲的事可能就和幽冥会有关,她最近一直在查这个,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让她知道你曾经也是那个组织的一员,她会怎么想,她会不怀疑你接近她的目的吗?”
霍禹城猛地愣住,酒意都醒了大半。
他确实从未从这个角度想过,他一直觉得那段短暂的经历早就翻篇了,与他现在的生活毫无瓜葛。
如果不是这次她的母亲和幽冥会的人有关,他都快忘了还有这个组织。
“你的意思是……她可能知道了,所以才会对我态度冷淡,她觉得我是故意隐瞒她的?”
司少衍点头,“十有八九,而且你想过没有,这件事除了我,还有谁知道,谁最有可能把这件事告诉温以潼?”
霍禹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人影。
除了家人和司少衍,知道他那段过往的,就只有……
“吴锦。”
他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个名字。
这件事只有吴锦,因为当初她无意中看到过他的那个戒指,而且那天在咖啡馆,她和江誉衡在一起见过温以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