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温以潼紧闭着双眼,心中充满了自责。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誉衡对她这么好,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为什么她的身体会如此抗拒他的亲近?
那种不想他亲近自己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和强烈,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
黑暗中,那个模糊的看不清脸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她眼前,仿佛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她的窗户前凝视着她。
她用力摇了摇头,将那个幻觉甩开。
她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一定是最近太累了,神经太紧张了才会这样。
她告诉自己不能再胡思乱想了,不能再辜负誉衡的深情了。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才沉沉闭上了眼睛。
另一边,吴锦看着医生每天不断地给霍禹城做检查,但他就是醒不过来,一天比一天焦虑。
“你不是说他没什么大碍,很快就会醒吗?”
国外的医生被她忽然这么一吼,浑身微颤,“女士,这……这也是要看病人自己的恢复情况的,我也不敢给你做保证。”
吴锦气得不轻,“那你的意思是他自己不愿意醒过来?”
她已经在国外待了快一个月了,霍禹城一直都醒不过来。
医生闻言沉默,没说是但也没说不是。
今天的检查已经结束了,所以医生毫不犹豫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没多跟吴锦说一句。
她跌坐在霍禹城的床边,轻轻用手描画着他的眉眼,眼里情绪万千。
当初她在河流下游跟德雷克的人好不容易找到昏迷的他,之后急急忙忙的上了来国外的飞机。
霍禹城这段时间的所有治疗和检查,都是德雷克支付的。
但是这段时间她一直都没见到德雷克,她只会时不时地看到有人在和医生交流,是个穿着军装的男人。
通过他们的对话,她只能隐约知道那人叫阿鲁,好像是个将军。
吴锦正盯着霍禹城出神,病房的门却忽然被人用力地踹开。
她吓了一跳,随后便见那个将军带着一群穿着军装的男人走了进来,而走在最后的人正是德雷克。
吴锦眉头紧皱,看着唯一一个自己熟悉的人道:“德雷克,现在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