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锦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的手臂,急切地追问道:“霍禹城到底怎么样了,阿鲁对他做了什么,你让我去看看他!”
德雷克拂开她的手,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起伏,“吴小姐,放宽心,霍禹城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阿鲁虽然手段……激进了些,但他是个惜才的人。”
说着,他轻轻的笑出了声,之后才继续道:“霍禹城这样的人物,死了就太可惜了,他现在正在接受一些训练,这对他醒过来之后有好处。”
吴锦的心瞬间就揪紧了,“训练?什么训练?”
“这就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了。”
德雷克摆摆手,显然不愿多说,转身开始往门外走。
“你只要安安分分的,我或许还能在阿鲁面前为你美言几句,保住你的性命,别忘了,当初是你主动找上我想要合作除掉温以潼的,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现在想下船可没那么容易。”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吴锦心中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
是啊,是她引狼入室,是她咎由自取。
德雷克和阿鲁根本就是一丘之貉,她怎么能指望他们?
可如果继续被关在这里天天以泪洗面,那跟坐以待毙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软弱无能不是她的性格,尽管恐惧,她也不能真的就此放弃。
每天来给她送饭的人都是准时来的,外面每天也会很有规律的传来脚步声,应该是守卫换班的声音。
她每次在外面有动静的时候都会趴在门口仔细的听着,开始偷偷研究守卫换班的时间。
虽然她不能出这个房间,但房间的窗户很大,她可以看到外面这栋建筑不少的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