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烦躁地抚顺了自己的头发,忍不住低咒了一声,“妈的,看着那个渣男在那里演戏,潼潼还把他当好人,霍禹城那边又莫名其妙恨上了潼潼,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简飒听到她骂人,还觉得挺新鲜。
她还以为沈诗妍一直都是大家闺秀,不屑于做这种爆粗口的事情呢。
简飒沉沉的叹了口气,“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按照计划尽量在不引起江誉衡怀疑的情况下试探着唤醒潼潼的记忆,一边……只能希望司少衍那边能尽快找到真相了。”
几天之后,霍禹城正站在霍氏集团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繁华的城市。
阳光透过玻璃,却仿佛无法穿透他周身那层无形的冰壳。
那些试图在他失踪期间蠢蠢欲动的势力,在他回来之后好像又都缩回了壳里。
霍城建也没有再出现在霍氏集团过。
就好像霍禹城只要坐在这里,那些无形的大手就如何都不敢有所行动。
而霍禹城显然也不急着将这些大手全都拽出来连根拔起。
既然他们不成气候,那就不用多浪费他的心思。
至于阿鲁……
霍禹城轻轻勾了勾唇角,阿鲁以为他把自己救回来,就可以操控他吗?
阿鲁所要的那些资金,对于整个霍氏集团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那天吴锦在他面前说的那些话他也不是真的不知道其中利害。
他现在还能够继续给阿鲁提供资金,无非就是还有利用价值。
在他的认知里,这是“合作”,是获取力量和复仇的必要行动。
阿鲁需要他的财力和商业网络,而他……需要阿鲁的力量。
这个合作其实很划算。
他的办公桌上,除了堆积如山的公司文件,还有一份关于温以潼和江誉衡近日动向的详细报告。
他看着照片上温以潼对着江誉衡露出的的笑容,眼神冰冷刺骨,握着报告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笑吧……尽情地笑,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
他并没有立刻采取行动去阻止在月底的婚礼。
在他的计划里,让那个女人在自以为最幸福的时刻跌入深渊,才是对她最完美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