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禹城猛地转身,语气里已经多了好几份不耐烦,“司少衍,我现在只问你一句,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朋友?”
司少衍一怔,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当然是,正因为是朋友,我才不能看着你一错再错,你不能这样关着温以潼,你这是在自己往绝路上走!”
要是温以潼真的因为被囚禁而恨上他,他们之间才是真的完了。
“绝路?”
霍禹城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司少衍,压迫感十足。
“站在她那边,帮她离开我,这就是你所谓的朋友该做的事吗,司少衍,如果你还当我是兄弟,现在就带着外面那些人离开,不要再插手我和她之间的事,这是我和她的恩怨,我们自己解决。”
他的话语带着毫不留情的决绝,仿佛只要司少衍再帮着温以潼说一句话,他就可以连这个朋友也不要。
司少衍看着他那双被恨意彻底蒙蔽的眼睛,知道此刻再多的言语都是徒劳。
他无奈地闭了闭眼,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禹城,你会后悔的。”
霍禹城轻嗤一声,“我最后悔的,就是曾经毫无保留地相信了她!”
谈话到此不欢而散。
司少衍知道再待下去也无济于事,反而可能激化矛盾。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无力,声音带着妥协,“禹城,作为朋友,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不想看你一错再错,把自己也拖进地狱,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他不再看霍禹城那冰冷拒绝的表情,毅然转身,拉开了书房的门。
门外,简飒和沈诗妍立刻投来询问的目光。
司少衍摇了摇头,脸色难看。
简飒急切地开口,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不肯放人?潼潼还在里面,她刚才还在喊救命!”
沈诗妍的眼眶也有些泛红,她深深地看着那扇卧室门,仿佛能穿透门板看到温以潼正在里面承受的恐惧与折磨。
刚刚他们在外面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钥匙,陈宇说,钥匙大概率是在霍禹城的身上。
他们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司少衍身上,毕竟他是霍禹城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