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泽强压下立刻动手的冲动,他知道霍禹城说的没错,硬拼未必能占到便宜,而且他也担心激怒霍禹城会对温以潼不利。
他深吸一口气,换了一个策略,“霍禹城,我知道你在云城一手遮天,我们不想闹得太难看,只要你肯放了我妹妹,城南那个项目吴家可以退出,甚至我们可以让出一部分股份,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强,我们没必要闹到两败俱伤的地步。”
这几乎是吴家能做出的最大让步,显示出他们救回温以潼的决心。
然而,霍禹城闻言,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那笑声里的不屑和嘲讽瞬间浇灭了吴天泽心中最后的侥幸。
霍禹城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看向他们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吴天泽,你觉得我霍禹城,缺你们吴家那点东西?”
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低,却带着一抹毫不掩饰的残酷,“在我眼里,如今的吴家,不过是块稍微碍眼点的绊脚石而已,我想踢开,随时都可以。”
他并非是急功近利的人,当初和吴家没有利益牵扯,他可以不在乎吴家是回国发展还是继续留在国外。
不过要是现在吴家还不知天高地厚,他很乐意让阿鲁那边的人对吴家下手。
毕竟养着阿鲁,为的就是这种时候。
“你……!”
吴天泽被他的狂妄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他从未受过如此羞辱,尤其是当着爷爷和自家人的面。
吴老爷子的脸色也更加难看,但他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沉声道:“霍禹城,以潼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要如此对待一个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
霍禹城像是被这句话刺痛,眼底的冰层骤然裂开一道缝隙,汹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这次回来,几乎所有的人都在跟他说温以潼是无辜的。
那他又何其无辜?
所有人都要为温以潼开脱,可偏偏温以潼在房间里却还是声嘶力竭的告诉他,她最爱的人是江誉衡。
难道不觉的讽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