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避开她那双失去了所有光彩的眼睛,继续补充道:“霍总在‘皇庭’会所有个重要的商务应酬,需要您过去一趟。”
温以潼的眼底闪过一丝嘲讽的光亮,十分微弱,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不可能发现。
她不是傻子,霍禹城要她出席应酬,还能是什么应酬?
两年前,她陪着江誉衡开创公司的时候,也不是没去跟那些大老板吃过饭,一个个满面油头,说的话做的事都不讨喜。
霍禹城要她去,是把她当成什么?
陪酒女吗?
想到这里,温以潼便觉得十分可笑。
她还以为这段时间他没回来,是对自己已经失去兴趣了。
却没想到还有别的招数在等着她。
她由犹豫了片刻,却还是开口道:“我可以不去吗?”
陈宇看向她那双带着隐忍和委屈的眼睛,下意识的避开了自己的视线,“抱歉温小姐,这是霍总的意思。”
闻言,温以潼眼里那为数不多的期待也全都被打碎了。
是啊,他只是个助理,能决定什么事情?
所有的一切,都是霍禹城说了算的。
她垂下眼眸,在心里告诉自己,虽然是去应酬,但她也可以离开这栋别墅了,说不定……这是她逃走的机会!
然而,当她看到陈宇亲自打开那个礼盒,取出里面的礼服时,她的背心瞬间被巨大的羞辱和难堪所覆盖。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礼服!
那是一片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由极细的黑色吊带勉强支撑着的,随时都会断裂似的。
衣服整体是深邃的黑色,采用了极致贴身的剪裁,后背几乎是全空的,一直开到腰际,前襟也是深V设计,几乎没有任何遮挡,裙摆虽然不短,但侧边的高开叉几乎已经到了胯骨。
整套衣服缀满了细碎的黑色亮片,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冷而诱惑的光,旁边还配着一双鞋跟细得像针一样的系带凉鞋。
这身打扮,与其说是去参加商务应酬,不如说是去充当某种特殊场合供人玩赏的玩具。
果然和温以潼刚刚想的一样。
只是她没想到,连在穿桌上,都如此的露骨,不给她任何一丝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