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禹城没急着说话,那些男人的目光便肆无忌惮的在她的身上游走,像是要看透她的每一寸肌肤。
就在她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霍禹城忽然嗤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对她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不屑,他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用一种无关紧要的语气,清晰地吐出了几个字:“只是来陪酒的而已。”
“陪酒的”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温以潼的心上,瞬间将她所有的自尊和骄傲都焚烧殆尽!
她感觉眼前一阵发黑,脚下踉跄了一下,杯中所剩无几的酒液晃了出来,溅湿了她本就少得可怜的布料,带来一片冰凉的黏腻。
周围响起几声了然而暧昧的笑声,那些看着她的目光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只是陪酒的,那就是跟屋子里其他这些女人没有任何的区别了。
既然是来陪酒的,那不是就可以随意对待吗?
霍禹城抬眸扫过在场几人,冷声道:“你们谁喜欢,都可以叫她去陪酒,我记得她以前和江誉衡在一起的时候,没少为他喝酒,酒量好得很。”
嘲讽的话传遍了整个包间,让温以潼本就冰冷的身体更是如坠冰窟。
那些坐在沙发上抱着男人手臂的陪酒女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不屑,好像温以潼是比她们还要低级的垃圾。
司少衍听到霍禹城的话,猛地攥紧了手中的酒杯,指节泛白。
他看着温以潼那惨白如纸的脸色还有摇摇欲坠的身体,她眼中的那破碎几乎要溢出来,一股怒火混合着强烈的心疼猛地冲上了他的头顶。
他知道霍禹城恨,知道他想报复,可是……用这种方式,当众如此折辱一个曾经深爱过的女人,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他应该比谁都清楚,温以潼和那些陪酒的女人不一样。
当初他看上温以潼,不就是看上了她的骄傲,她的特别和矜持吗?
现在却因为莫须有的仇恨,要将温以潼身上的这些特质全都抹去?
他想开口阻止,但接触到霍禹城那带着警告意味的冰冷眼神,他又只能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此刻自己任何的话语都只会给温以潼去更大的难堪,一旦霍禹城更生气,等待她的只会是更糟糕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