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锦深吸一口气,推开书房厚重的实木门。
霍禹城背对着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无边的夜色,映衬着他挺拔却孤寂的背影,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什么事?”
吴锦关上门,隔绝了隔壁那令人心烦意乱的声音。
她走到书桌前,看着霍禹城冷漠的侧影,压下心头的悸动和酸楚,小心翼翼的开口道:“禹城,我听说……你把温以潼关在这里,谁来都不放人?”
霍禹城缓缓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灯光下犹如深不见底的幽潭,没有任何波澜地看向她,仿佛她问了一个多余的问题。
“有问题?”
他这话无疑是直接承认了他就是要关着温以潼,让吴锦的心又是一沉。
她强撑着嘴角的浅笑继续说道:“你不该再和她有任何牵扯的,你忘了吗,她是怎么背叛你的,她现在这副样子说不定也是装出来博取同情的,你和她纠缠下去只会不断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折磨你自己!”
她说的这些话表面上看起来都是在为霍禹城好,但其实只是用来掩盖她疯狂的嫉妒。
她宁愿被他禁锢在这里的人是自己,和他一直纠缠不休的也是自己。
霍禹城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对“背叛”这个词的反应更加强烈。
但他看向吴锦的眼神却依旧冰冷,声音不急不缓,好像只是在谈论天气,“这是我的事。”
“可是阿鲁那边呢?”
吴锦的语气比刚才更加急切了几分,还带着隐隐的担忧,“他不会允许你长期把温以潼留在身边的,他说过要你把温以潼带过去给他,你现在和她纠缠,到时候……”
听到这儿,霍禹城的脸色比刚才还要难看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