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突然出现的吴锦,霍禹城的别墅内重新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令人不悦的香水味,让霍禹城不悦的皱了眉头。
他从未说过,他不喜欢任何的香水味,特别是吴锦身上那一股甜腻的,充满了代表性的香奈儿五号。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试图驱散吴锦带来的聒噪。
然而下一秒,他便又听到了二楼传来的断断续续刻意压抑着的哭声,来自喝醉了的温以潼。
那哭声不像吴锦那般尖锐刺耳,而是带着从内到外渗出来的委屈,像受伤小兽的呜咽,在这寂静的夜里搅得他心烦意乱。
他本以为刚刚他把她关进卧室之后她就睡着了,却没想到喝醉之后的她还这么有活力。
他站在客厅里不断地告诉自己这是她活该,是她装模作样博取同情的手段,他就不该上去再看她,就算她哭到天亮,哭得嗓子都哑了,他都应该装听不见。
可脚步却不受控制地迈向了楼梯,一步步踏上了二楼。
主卧的门虚掩着,昏黄的壁灯勾勒出室内朦胧的轮廓,温以潼蜷缩在宽大的床角,身上还穿着那件可笑的黑色礼服,更显得她身形纤细单薄。
她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随着哭泣微微耸动,好似没发现门口站了人。
霍禹城站在门口,阴影笼罩着他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他看着她这副脆弱得一碰即碎的模样,胸腔里那股无名火不知怎么的却被另一种情绪所代替。
那感觉让他仿佛被一只手捏住了心脏,无法呼吸,心头的压抑也无处发泄。
“别哭了。”
他朝着屋内走去,站在距离她不远的位置冷冷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强行压制的不耐。
床上的身影猛地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似乎被他的突然出现惊吓到,开始轻轻的打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