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吧,既然要恨,那就恨到底好了,恨比爱长久。
一个小时后,温以潼脱力地瘫倒在床上,将脸深深埋进被褥里,发出压抑的痛哭。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霍禹城的话和江誉衡温柔的脸不断交织,让她头痛欲裂。
她宁愿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霍禹城在下床之后便直接离开了卧室,将自己关在了书房。
坐在书桌后面,他脑中全都是刚才温以潼绝望痛苦的哭声,他烦躁地一拳砸在面前的书桌上。
刚才的事情,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了。
每当看到她为了江誉衡哭得死去活来,他就恨不得撕碎她,让她看清楚现在在她面前的人到底是谁。
可结束之后,他又会陷入无尽的后悔。
事情好像已经越来越超出他的控制了。
……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狭长的光斑。
温以潼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的。
她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陌生而华丽的天花板,她愣了几秒钟,昨晚混乱而痛苦的画面才缓缓涌入了脑海。
昨晚霍禹城说的那些话像是放电影似的在她的脑中重演。
她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环顾四周,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那个恶魔并不在。
她努力回想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记忆却只停留在她哭着让他别再说,之后……她好像下意识的屏蔽了,怎么都想不起来。
她撑着仿佛要裂开的头坐起身,身上还穿着昨晚的礼服,皱巴巴的贴在身上,带着酒气和泪水的痕迹。
早餐是佣人送上来的,霍禹城没有出现。
她坐在客厅,电视上播放着好笑的综艺,但她却根本看不进去,只是坐着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