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禹城刚刚对她发完火后坐在书房里看着她送的天文镜,沉默了很久。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半晌,他才拧开了书房门,下楼时开口道:“她人呢?”
佣人一愣,“温小姐回房间了,少爷,刚刚温小姐的脖子上一圈红痕,我问她上不上药,她却说累了。”
佣人话说到这儿便停了,没敢继续往下说。
霍禹城蹙了蹙眉,伸手道:“把药给我。”
拿着药,他走到了温以潼的房间门口。
房间内隐隐传来哭声,他正准备推门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
里面的哭声并不大,却依旧清晰地钻入了他的耳朵。
他回想起刚才在书房里她看自己那惊恐万分的眼神,心里像是堵了一块棉花,涩涩的。
最终,他还是没进去,而是让佣人替她。
温以潼听到佣人的敲门声才有些慌乱的擦拭了脸上的泪水,闷闷地开口道:“谁,我已经睡了。”
“温小姐,我把药拿上来了,你不想我们帮你,你就自己处理一下,不然明天会加重的。”
温以潼刚刚止住的眼泪又蓄满了眼眶。
外面的佣人见她没回话,便将药放在了地上,“那我给你房门口了,你记得出来拿,温小姐晚安。”
佣人离开之后,温以潼过了几分钟才光着脚下床。
拧开房门,外面空无一人,只有地上躺着的药膏。
她很快将其拿了进来,对着镜子轻轻涂了一层,才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次日,霍禹城一早就去了公司,司少衍得知他昨晚做的事情,不赞同地啧了啧嘴,“禹城,你也太控制不住了,温以潼那小胳膊小腿的,你真不怕她落下什么病根吗?”
霍禹城盯着面前的电脑,一言不发,只是脸色阴沉得难看。
坐在旁边的傅云徽也道:“事先声明,我可不是神医,到时候你真把人弄得心身破碎,我也救不回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听得霍禹城无比烦躁,于是抬眸道:“你们俩今天没其他的事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