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禹城手里拿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似是没听见傅云徽的话,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将医药箱放下,傅云徽走到他的身前,“我先帮你把伤口的位置剪开,可能会有些疼,你忍忍。”
血液凝固,就会跟一直在不停愈合的伤口连接在一起,现在撕下衣服,无疑像是撕下一层皮。
傅云徽知道自己的动作越慢,反而会越痛,所以他拿着手里的手术剪,毫不犹豫地撕下了那一片布料。
哪怕是忍耐力极强的霍禹城,也因为这动作闷哼了一声。
傅云徽闻言,轻笑道:“我还以为你没知觉呢。”
霍禹城这才总算是朝他看去,与他对视,看到他眼里的调侃,霍禹城有些无奈,又吸了一口烟。
他其实很少抽烟,之前认识温以潼的时候,他每天都在实验室里,实验室禁烟,他便没有抽烟的习惯。
但是从阿鲁那里回来之后,他每晚都会头疼,不抽烟缓解,他根本抵抗不住。
他才发现,人们常说的抽烟可以解愁,是真的。
正当他思考之际,傅云徽已经将他手里的烟抽了出去,“少抽点,你之前不是最不喜欢抽烟吗?”
他将烟按灭在了烟灰缸里,才拿着酒精棉去给霍禹城消毒。
因为刚才的疼痛太过强烈,导致现在用酒精涂抹伤口,他都毫无知觉。
傅云徽耐心地处理着,开口道:“你这刀伤怎么来的?”
霍禹城也没隐瞒,“她弄的。”
傅云徽眼里闪过惊讶,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还是嗤笑道:“能让那么温柔的女人用刀刺你,你也真挺有本事的。”
也不知道这话哪里让霍禹城不满意了,他瞪了傅云徽一眼,沉声道:“处理完了就出去!”
面对他的冷漠,傅云徽却不觉得有什么,动作利落地帮他包扎好了伤口,才道:“你这伤口最近别沾水,每天要定时换药,如果我有事没来的话,就让别人帮你,或者你自己处理。”
霍禹城正想开口问他找谁帮忙,却见傅云徽那深邃的眸子盯着他看。
他了然,说的是温以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