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徽自己就是学医的,当初在学校的时候,不是没见过那些想要成名的学生做过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
他脸色有些难看,“这个药剂一年前就停止研究了,如果要继续的话,就得背着所有人,如果要将药剂运回国内,应该会很隐蔽。”
他的意思是,不太好查。
而且这只是一个可能性,并不是事实真就是如此。
“禹城,与其花费那么多精力去查一个只是猜测的可能,不如还是先想办法让温以潼想起来一些。”
他还是不想霍禹城花太多时间在没有定论的事情上。
“江誉衡说她永远都想不起来,那你的催眠和治疗对她来说,可能根本没用。”
无论走哪一条路,都无法保证百分百有效。
他看着傅云徽,悠悠道:“我最多的就是时间,和钱!”
傅云徽妥协。
他知道自己反正也劝不住,倒不如直接支持霍禹城的所有决定。
“你是医生,认识的医学教授比我多,你帮我去查一查,一旦有线索就立马告诉我。”
傅云徽叹了口气,“知道了,我会尽力。”
尽管他觉得没用,但霍禹城吩咐的事情,他也还是使命必达。
谁叫他们是朋友呢。
温以潼坐在楼下,浑身紧绷,听到脚步声,才猛抬头朝二楼看去。
见到下来的只有傅云徽,才缓缓松了口气。
“傅医生,你要走了吗?”
傅云徽点头,“嗯,明后天我可能要出差,暂时没法过来继续为你治疗,等我回来会联系你的。”
他明后天要帮霍禹城打探消息,没那么多时间过来。
温以潼微愣,随后点了点头。
目送傅云徽离开,她的心七上八下。
傅云徽去见了霍禹城一面后忽然就说有事不能来,她越发担心那件事和江誉衡有关。
晚上,她和霍禹城坐在餐桌,安静地吃着面前的晚饭。
餐厅里除了筷子和碗触碰的声音外,连呼吸声都微不可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