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因为脖子被掐住而变得断断续续,“霍禹城……我没有恶意,你先松开我好不好……”
霍禹城的瞳孔似乎收缩了一下,但随即又被复杂的情绪淹没。
他的手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他嘶哑地开口,垂眸不去看她,“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许……你可怜我!”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特别是温以潼。
温以潼的眼泪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我没有可怜你,我只是不想看你这么痛苦,要怎么样你才能稍微好受一些?”
霍禹城理智因为她这句话忽然回来了一些,他眼中的猩红褪去了一瞬。
他看着眼前泪流满面安抚他的女人,神色复杂。
温以潼想要慢慢让他平静下来,但是他掐着她的手臂力道实在太大,让她忍不住皱眉轻呼。
他顺着自己的手看去,看到了她已经被掐得泛红手臂,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翻了身后的矮凳。
温以潼顺着墙壁滑坐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她的手臂火辣辣地疼,脖子上肯定也有痕迹,后背撞在墙上的地方更是阵阵刺痛。
但她没有去看自己的伤口,而是抬起头看向那个像是迷路了的孩子一般的霍禹城。
霍禹城的肩膀有些颤抖,但刚刚失控的暴戾似乎正在慢慢退去。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谁都没有率先开口说话。
随着时间的流逝,霍禹城似是想起了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眼里染上了对自己的厌恶。
不知过了多久,温以潼撑着墙壁站了起来。
她忍着全身的疼痛慢慢走到霍禹城面前,然后小心翼翼地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动作轻柔,像是怕惊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