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徽看出了她的无奈,开口安慰道:“现在你不要怕脑子里会有很多记忆,你应该庆幸,这些记忆越多越好,这样就代表着你在逐渐恢复,暂时可以不用考虑真实性。”
有了他的这句话,温以潼的心放下来了许多。
之后的一个小时内,傅云徽给她做了催眠,情况还算不错。
等到催眠结束之后,温以潼才缓缓道:“傅医生,我有事情想问你,你知道不知道,霍禹城有焦躁症?”
傅云徽收拾东西的手猛地一顿,抬眸看她,“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不知道吗,就这段时间来说,我已经看到过他两次发作了,将家里的东西全都砸了,情绪也很激动,他之前是不是有过什么创伤,你们说他消失了一个多月,那一个多月里,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经历?”
这话让傅云徽陷入了沉思。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没有停止去查那一个月里霍禹城都去了哪里。
但很可惜,还是毫无进展。
现在听到温以潼说霍禹城有焦躁症,他便更加担忧。
“傅医生,我有劝过他去看医生的,但他……有些抵触,我想你是他的朋友,你去说的话,应该会比我管用一些。”
傅云徽无奈地笑了笑。
对于现在的霍禹城来说,谁说的话都不管用。
不过他还是看着温以潼道:“谢谢你跟我说他的情况,我会想办法解决的,那我就先走了。”
温以潼目送傅云徽离开,一颗心还是没有半点放松。
连傅云徽都不知道霍禹城有焦躁症,看来,霍禹城的病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治好的。
……
与此同时,大洋彼岸,一间高级的酒店VIP包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