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泽听到她到此时还在说温以潼的坏话,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心中翻涌着痛心与愤怒。
他声音平静的开口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要继续执迷不悟?”
吴锦像是被刺激到了,猛地提高了音量,“我哪里执迷不悟,我不过是为了我自己生活得更好而已,我有什么错,是温以潼把我逼到了今天这一步!”
吴天泽眉头紧皱,一开始对她的心疼已经全都转变成了浓浓的失望,声音也下意识的比她响亮了几分,“路是你自己选的,吴锦,看看你现在,还有吴家人的模样吗?”
吴锦被他吼得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狼狈,“我确实不是吴家人,我从一开始就已经被你们排除在外了不是吗,你们心里只有温以潼,那还来找我干什么!”
在吴锦心里,温以潼根本就比不上她。
她比温以潼更爱霍禹城,可以为了他做任何事,当初就是为了让他活命,跟阿鲁做交易。
而温以潼呢?
她除了装无辜、装可怜,还会什么?
吴天泽深吸了一口气,不想继续跟她争论谁对谁错,“我今天来找你,不是听你说你有多冤枉的,以你现在的罪行,无期徒刑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你心里有数吗?”
吴锦的脸色白了白,嘴唇哆嗦着。
她在这儿待了几天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的是什么。
但是从吴天泽嘴里说出来,却让她更加的恐惧。
吴天泽看着她,身体微微前倾,带着长兄的威严直视着她。
“你爸妈只有你一个孩子,你想让他们连送终的人都没有吗,吴锦,只要你告诉侧写师阿鲁的长相,我可以帮你申请减刑。”
吴锦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不行,我不能说,你知道他的势力吗,我要是说了,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说不定,阿鲁还会拿吴家人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