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嫂扶着温以潼回了卧室,傅云徽这才擦拭了额头的汗水,起身朝着书房走去。
书房中,霍禹城坐在书桌后面一动不动,整个房间都没有开灯,显得有些阴沉。
听到傅云徽进来的声音,他也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傅云徽叹了口气,蹲在他面前递给了他几片稳定情绪的药片,“你是不是又好几天没吃药了?”
霍禹城不语,但还是将那几粒药塞进了嘴里。
没喝水,就这么干咽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霍禹城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松弛下来,沉声道:“她……怎么样?”
听到他会主动询问温以潼的情况,傅云徽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来了些。
“已经处理过了,不过伤口有些深,可能会留疤。”
听到留疤两个字,霍禹城的睫毛颤了颤。
他想说伤害她的身体真的不是他的本意,而且他知道她的皮肤白皙,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
如果手臂真的留疤,那他这辈子都难辞其咎。
傅云徽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声音淡淡的,却还是透着不认同。
“她的伤是你弄的吧,禹城,你的躁郁症越来越严重了这次是伤了手,但如果还有下一次呢?”
霍禹城的喉咙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傅云徽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没当一回事,语气也严肃了些,“要是下次划伤的是脖子或者眼睛,你打算怎么办,我是医生,不是神仙,没法次次都治好她!”
霍禹城猛地闭上眼睛,身体微微有些战栗。
傅云徽描述的画面几乎让他窒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如果某一天温以潼真的面临生命危险,自己会是什么反应。
傅云徽看着他略显痛苦的样子,才放缓了语气,“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你必须正视这个问题,你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
一开始霍禹城只是把人关在别墅里,还没对对方的身体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