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躺在床上,温以潼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跟傅云徽发短信说了一遍。
傅云徽很快回复了信息,【他的发病频率越来越高了,必须要按时吃药。】
温以潼抿了抿唇,【我会提醒他吃的,但是他还是不愿意提及阿鲁的事情,也不愿意停止汇款。】
傅云徽那边显示正在输入良久,才回复道:【慢慢来吧,】
只能慢慢来了。
……
深夜,霍禹城从梦中醒来。
头有些隐隐作痛,但比起发病时的剧痛已经好太多。
他睁开眼睛,外面一片漆黑,别墅里也安静得可怕。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
霍禹城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又想起了自己发病时的那些记忆。
他猛地掀开被子下床,推开卧室门。
走廊里很安静,他走到温以潼的卧室门口,犹豫片刻,轻轻推开门。
温以潼躺在床上,已经陷入了沉睡,呼吸平稳。
霍禹城的心颤了一下,缓缓朝她靠近。
他走到她的床边,看着她被绷带缠着的手臂,还有那在睡梦中也依旧紧皱的眉头,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的喉咙有些干涩,像是许久没有喝过水似的。
他目光落在她另一只手臂上,宽松的睡衣袖子滑落,露出了一截小臂,上面赫然是一大片青紫色的淤伤。
不用问都知道,这是他弄的。
霍禹城沉默了良久,才从她的房间里离开,就像来时一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吵醒温以潼。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情复杂。
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在此时开始震动,这个时间点,会给他打电话的人只会是阿鲁。
他任由手机不断地震动着,始终没有接起来的打算。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安静了下去。
与此同时遥远的大洋彼岸,阿鲁盯着手机屏幕上“呼叫失败”的提示,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