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的是因为现在的霍禹城不是当初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霍禹城。

霍禹城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她的话刺痛。

但随后又立即恢复了刚才的冷漠，“我记得我没给过你能够往外打电话的手机，你的手机从哪儿来的，今天你和那个男生刚认识第一天，他就给你送了手机？”

因为她不愿意说，所以他只能胡乱猜测。

越是猜测，就越让温以潼觉得心寒。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理取闹？”

霍禹城嗤笑出声，她居然觉得他无理取闹？

“所以你觉得谁不无理取闹，那个男生？哦，他确实比我年轻又没有记忆错乱，也没有躁郁症，那你去找他好了，何必在这里委屈自己？”

因为嫉妒和吃醋，他现在说出的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

每一句几乎都是本能，连脑子都没过。

温以潼声音低了不少，“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的病，是你一次次地在推开我。”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温以潼，如果你觉得待在这里很累，觉得和我在一起是折磨，你可以走，我早就说过让你滚了，是你自己死皮赖脸地在这儿不肯走。”

这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温以潼心中最后一点希望。

她看着他，顿时心如刀绞。

在他没有被阿鲁带走之前，她从没想过这些无情的话会从他的嘴里说出来。

她深吸了口气，声音平静得可怕，“霍禹城，就算你有病，也不是你拿来一次次伤害人的借口，所以现在是你嫌弃我，想要去找白薇是吗？”

霍禹城愣了愣，头疼侵蚀着他的神经，让他想要将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毁于一旦。

可是他刚抬手想要去拉温以潼的手臂，就被她毫不犹豫地躲开，往后退了好几步，“又要对我动手吗？”

她用了“又”这个字。

霍禹城的目光落在了她刚拆线不久的手臂上，那里还残留着一道疤痕，无法消除。

他无数次梦到那天，那片碎瓷划过她白皙的手腕，鲜血涌出，染红了他的眼底。

温以潼触及到了他的目光，将手臂举了起来，“医生说会留疤，护士还安慰我，可我说没关系，因为你，所以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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