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你放肆,这是学堂之上,老夫身为学子的师傅自然要悉心教导他们,老夫所教给这些宗族子弟的知识没有丝毫的问题,完全是由你自己瞎胡曲解才导致的。”
“等率先自觉吧,等老夫去面见皇上,即便是被罢官夺爵,老夫也要寻求一个公道,寻求一个道理……”
说到这里,宋濂恶狠狠的看了一眼朱雄英,猛的一甩袖子,就朝着学堂外面走去,他率先和那些大臣们商议一番,然后去朱元璋那里告朱雄英一状,不能够让这个小子再继续猖狂下去,否则的话,文官这么多年的布局就毁之一旦了。
就在这个时候,朱元璋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身恐怖的气势,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看了过来,下意识的低下了头,瑟瑟发抖,就连宋濂都丝毫不例外。
“你们都说完了,好啊好啊,咱今天可真没有白来,竟然在外面免费旁听了一节课。”
朱元璋脸色阴沉无比,嘴角挂着的笑容更是让人不寒而栗,瞬间那股帝王之气压在众人心头,让众人忍不住浑身发抖。
有一些人更是不堪的,直接跪了下去。
朱元璋的身后是朱标和朱棣紧紧的跟随着,两个人的眼神不住的扫向学堂中的众人,冰冷而无情。
这一瞬间直接让所有人心头一紧,谁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怎么回事了,朱棣是征战在外的沙场将军,有这股杀气很正常,可是朱标是怎么回事?
他的怒气和杀气究竟是对谁而发的?
而宋濂则是脖子有些发紧,因为朱棣眼中的杀气明晃晃的朝自己而来,一副恨不得把自己千刀万剐,碎尸万段的样子,这让宋濂整个人都懵了。
朱棣是要对自己出手。
看着朱棣的手,朝自己腰间的配刀摸去,宋濂知道,自己如果此刻没有做出来任何的反应的话,那么下一刻自己就将血溅当场。
当即宋濂快步朝前走了两步,来到了朱元璋正对面,然后对着朱元璋行了大礼,扑通一声跪倒。
“父皇太子,微臣刚刚在教导众多,皇室子弟读经史子集的时候,却遭遇朱雄英太孙的污蔑。这授课一事,皇上和太子要不然还是另选他人吧。,太孙实在是伶牙俐齿,老夫有些难以承受,微臣惶恐啊。”
看着宋濂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苦苦请求的样子,旁边的朱允炆脑子也终于转了过来,当即也冲过来抱着朱元璋的大腿跪了下去。
“爷爷爷爷,大哥虽然在学堂之上大放厥词,更是有失体面,但他毕竟是大哥,在学堂之上议论国事,言语之中冒犯了先生,但也只是小错,而且他尚且年幼,还请爷爷看在我们不同实事的情况下,只是简单的训斥一番,能够让我的心中警钟长鸣,不至于行差大错,也不至于让大哥以后如此的狂妄了。”
听着朱允炆的话,朱元璋顿时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朱允炆的脑袋,往前大踏步走了一步。
可是这一步却让宋濂还有朱允炆吓了一大跳,整个人都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不敢再继续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