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原本还有些漫不经心,可是听到他的话,顿时眼前一亮。
方孝孺这么快就找到了,真是及时啊。
朱雄英对着面前的这些贵们拱了拱手。
“对叔叔伯伯本想借此机会对着各位叔叔伯伯讨教一下军阀韬略,却不料有些事情需要紧急处理……”
这群兄弟们急急忙忙摆手:“连朱雄英天下有事情,那就赶快去处理吧,军中的军法韬略,朱雄英天下日后有机会的话,再来找我们详谈即可,到时候。无论什么东西我等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在场的勋贵也知道第1次和朱雄英见面,不宜太过拉近关系,否则的话很容易适得其反,甚至引来陛下的猜疑,此刻刚刚好。
保持一定的关系,又不至于太过亲近和疏远。
而朱雄英看到众人如此的体谅,也不再多言,只是对着旁边的吕恩施点了点头,随后快步朝着常家的祠堂方向赶去。
然而当朱雄英来到祠堂附近之后,却没有发现朱标的身影。
朱雄英向周围一群人打听了片刻之后,才知道朱标已经在陛下的召唤之下匆忙回宫了,因为今天是刚刚确立灵堂还是首日,按照礼制,丧葬礼仪将持续3~7天,朱标日理万机,自然不可能整日里。留在这里。
同样,朱雄英左右环顾一圈,也没有发现朱允文的身影,估计也和朱彪一起回去了。可能路上还会再说几句自己的坏话。
朱雄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向旁边的常家众人交代了几句,也带着吕恩施匆匆忙忙离开了。
………………
在吕恩施的带领之下,朱雄英一直来到了应天府的西边,这边有一大片的破旧屋檐。
吕恩施手指向不远处一个庭院:“殿下,这就是那位方孝孺先生现在安家的地方,这处庭院,听说是他朋友的家宅,他现在借住于此。”
朱雄英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眺望了过去,直接在庭院深处,一个穿着破烂青衫,腰间系着麻袋的男子。正一手拿着竹卷,一。手抱着一块被雨水浸透的柴火,字旁边的柴房里面缓缓的走出。
朱雄英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的往前走了过去,来到了低矮的院墙外面,双手合拢,对着里面行了一礼,随后朗声道。
“在下朱雄英特请先生入住东宫,担任东宫的夫子。”
淅沥的大雨宛如瓢泼一般,而手拿着竹简抱着柴火的方孝孺,闻言扭头看了一眼,顿时忍不住摇了摇头,门外这个年轻人是不是被雨水浇多了,迷住了心窍。怎么还请自己入主东宫呢?
他扭头看去,发现那道身影竟然连伞都没有撑,直接就站在大雨之中,头发衣服被浇的湿淋淋的,但是眼神却格外的炙热,死死的看着自己,一点移动都没有。
方孝孺暗自揣测,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名声啊,怎么可能会惊动东宫里面的人,估计又是哪家勋贵的子弟,估计是想要逗自己这个读书人取乐罢了。
方孝孺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的书籍收了起来,随后将柴火放到了旁边,然后从旁边拿出来两把雨季,缓缓的走进了雨中,来到了外面,递给了朱雄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