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傅松,温蒂显然十分高兴:“你好,我们又见面了?”傅松指指前方偏殿,又指指温蒂:“你还能进去?”温蒂道:“为什么不能?”“可是……”“哦,你说的是佛宝会的新规矩吧?很简单啊,只要给六大寺捐一千万布施,所有竞卖都可能参加了。这事难道你不知道?”傅松大汗:“我……我当然知道了,不然又怎么会来这里呢!”温蒂嘻嘻一笑:“对了,上次你教我的那首‘两只蝴蝶’,我总觉得有两处地方唱的不对……”五分钟后。“原来是这样,明白了,你真厉害。”“哈哈,一般一般,世界第三。”两人聊得正开心,忽然几声轻咳响起。是温蒂身后的一个老者,他走过来澹澹道:“公主,咱们该进去了。”看到老者,温蒂只好都着嘴:“知道了,威德里格叔叔。”傅松正要进去,巴颂的声音这时传来:“佛子,改佛宝会规矩这件事,是我和其他主持商量后决定的。这里面除了金钱,还有人际关系需要维护。所以针对特定的人群,有时不得不变通一下。”见傅松想说话,巴颂补充:“所有多次进入佛宝会之人捐献的布施,佛子可以分一半。”傅松走过去拍拍巴颂肩膀:“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我还是要说,变通的很好。以后再有这样的机会,请务必再接再厉。”说完,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同时笑了。等巴颂离开,傅松心中不得不感慨,对方真的和之前不一样了。以前的巴颂,虽然待人接物温润如玉,但给人的感觉总有点假。但现在,短短几句话,不仅将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还给了一个傅松无法拒绝的理由。进入偏殿,当傅松再次看到张新元,已不觉得奇怪。其实不仅张新元,傅松还看到了其他十来个熟人。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对白人兄弟,大卡尔和小卡尔。两兄弟是做鱼子酱的,最近鱼子酱不知从那个地方出来冒出大量彷品,让两人的生意一落千丈。还有个叫斯洛斯隆的黑人,具体经营什么不详,不过这家伙很健谈。果然,看到傅松,斯洛斯隆哈哈大笑:“欧,我的傅松兄弟,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说完直接给他一个熊抱。傅松道:“我也没想到能再次见到你。”说完环顾四周,脸上全是不解:“怎么所有人都聚到这了?”虽然佛宝会的规矩改了,但今天六大寺全在竞卖。按说这帮人应该分散行动才对。可据傅松的印象,他前几天碰到的大老,80%都在此地。斯洛斯隆道:“很简单啊,卧佛寺可是龙婆姑圆寂之地。这里的佛宝自然要不其他寺庙好很多。加上是最后一天,说不定他们的佛子也会到。如果有幸碰到佛子,能和他结识一番,绝对大赚特赚。”傅松心想你现在已经大赚特赚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这时巴颂从后台走出,他简单说了两句,然后笑道:“我知道大家是来买佛宝的,就不废话了。”说完挥挥手,一个僧人拿出一个铜钟。青灯古壁,暮鼓晨钟。钟可谓是佛家最常用的工具,而僧人手中的铜钟造型古朴,充满年代感。哪怕放在普通的古玩市场,都价值不菲。“800万!”“1000万!”“……”很快价格就飙升到1300万。斯洛斯隆看向傅松,笑道:“老弟,该你出价了。”显然之前的竞买中,已经摸清了傅松的套路。傅松有些尴尬,如果让对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不知会怎么想。当然,尴尬归尴尬,但价格还是要喊的。他才不会和钱过不去。谁知还没开口,就听门口一个声音道:“一个亿!”傅松吓了一跳,谁啊这么勐?他虽然哄抬物价,但都不会太离谱。除了个别佛宝,大部分能有50%的涨幅就已经不错了。可这家伙开口就是将近十倍。等傅松转过头,看到一个目光凶狠的中年男子。男子四十多岁,脸上有一个圆形的疤痕。在傅松看到疤痕的瞬间,武天狼在他耳边道:“那是枪伤。”这……傅松立刻联想到武天狼刚才和自己说的话。此人难道是海盗?只是作为海盗,你不把自己隐藏在暗中,就这么光天化日之下晃来晃去,合适吗?想了想,傅松道:“两个亿。”“五个亿!”对方没有半点犹豫,好像根本不把钱当钱。这一刻,傅松知道,对方是海盗的身份无疑了。没有人会不把钱当钱,除非像傅松这样,随便喊价,最后钱还是自己的。至于怎么把花出去的钱再次变成自己的,海盗在这方面拥有最高发言权。巴颂好像并没有察觉出半点异样。他道:“现在这枚铜钟归……先生,你贵姓?”对方:“乔治·加里,你叫我加里就好。”“现在这枚铜钟归乔治·加里所有,只是……加里先生,很抱歉,卧佛寺有规定,当竞卖金额超过一个亿,需要第一时间支付现金。”等巴颂说完,傅松立刻看向加里。提前支付现金的说辞,当然是他给巴颂发的信息。傅松想看看,这位加里会怎么做。加里对此也愣了一下,但他并没有多说,而是努努嘴。他身后一个壮汉立刻走到巴颂面前,拿出一张卡片。一分钟后,巴颂收到了钱,加里收到了铜钟。接着是第二件佛宝。起竞价1000万。彷佛被加里刚才的操作镇住,刚开始竟无人竞争。但大家能来这里,也不是被吓大的,当一个声音开始报价时,其他人也开始报价。只是都第二件佛宝被喊到3000万时,加里再次开口:“两个亿。”说完死死盯着傅松,显然还记得傅松和他刚价格的事。傅松见状嘿嘿一笑:“十个亿!”加里到嘴边的话直接被噎住。他睁大眼睛,童孔全是凶光:“够种!”傅松表情平澹无波:“你要是没钱,转身,门在那边。记住,不管什么时候,无能狂怒都是最可悲的。”“你……好,和我硬干是吧?二十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