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坏掉了。
我的视线上瞥,本来想看灯泡,却看见隔间门之上,有一个长直黑发的女人头。
她直黑的长发梳成中分,向两侧紧紧地贴着头皮,脸色蜡黄中透出灰绿色,乍一看过去眼眶里只剩下了眼白,黑色的瞳仁缩成了一条细细的竖缝,整个面相看上去歹毒诡异极了。
被我发现她正在安静地偷看我,她嘴里发出嘻嘻两声嬉笑,又尖又细。
她的脑袋是完全高于隔间门的,这说明她的身高超过了两米。
我深呼吸一口气,我可能又碰上脏东西了。
咋办啊,我坐在这里不能动,不就等于在等死吗。
此时此刻门外的脏东西和我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直线距离不超过一米。
吐出那口气的时候,我发现贴在额头的符纸被吹得微微翘起。
有办法了。
我重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重重地呼出,贴在我额头的符纸被吹地高高翘起,但是没有掉。
我再次深呼吸尝试,一下下反复地呼气吹额头上的纸符。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数不清尝试了多少次后,纸符终于松动了,轻飘飘地从我的额头滑落。
我的身体能动了,但是很快我又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脏东西堵在门外,我也没办法出去啊,还是只能和它耗着等死。
怎么办。
我的手里捏着陆明台给我的护身符,手心已经紧张到出汗了。
微微颤抖着手臂,我向门外的脏东西抬起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