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尸臭味儿,朝盈的头发全被剃光了,失去了身体供养的头颅,早已遍布尸斑,一眼看上去渗人又恶心。
我靠近后,朝盈的表情愤怒,嘴巴大幅度地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仔细一看我发现她的声带被切掉了,可能是因为她实在太吵了吧。
我冷笑。
“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见,怎么说不了话了?啧啧啧朝盈你也有今天。”
拿起盘子里摆放的一把手术刀,我将锋利的刀刃比在朝盈的脸上。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儿美妙吗?公主殿下,哦不对,你现在算哪门子公主啊,你就是一个被关押在牢房里缓慢阴暗腐烂的阶下囚,死老鼠,你等着,等我有能力那天,我就把柳靖川也弄来!”
手稍微施加力道,锋利的手术刀瞬间破开朝盈脸颊的皮肤。
我始终对害我瘫痪三年的仇耿耿于怀,柳靖川也必须偿还代价。
在朝盈的脸上划了几下解气。
“我走了,改天想起来再来看你,拜拜。”
中午和夏晓煦一起去吃饭,下午修炼,我和她形影不离几天后,很快相处地关系融洽。
青苗计划的学员大部分时间靠自主学习,每个学员分配在不同的导师手下,一周最多只上四节课,还能领工资发生活费,三个月考核一次,每年一共四次考核机会,超过两次不达标则会直接遭到劝退。
不过我是走特殊关系进来的,虽然得到了一样的资源,但不算青苗计划的学员。
那天在会议室爆粗口骂同事的中年大叔,吴元老,修医道丹药,也是负责带夏晓煦的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