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在大厅等我,曾阿姨腰疼的毛病犯了,她心脏也不太好,此时开了房间正在休息。
电梯上行到房间所在的楼层,两扇门自动打开,我看见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儿一身黑白色的小西装,顶着一张漂亮到雌雄莫辨的熟悉面孔站在外面。
他怎么会和那个住在观音像里的邪物长相一样?
“少爷您怎么在这里?”
旁边的保镖疑惑地问他。
少爷?
那个男孩儿不怀好意地朝我们一笑,转身跑进安全通道。
“江子耀!”
他就是那个坏种江子耀?!
遭了!
我跑向曾阿姨的房间,拍门,没有回应,保镖手里没有房卡,我一脚踹开房门。
屋内,曾阿姨倒在地上。
保镖说她有心脏病,我用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还有气,问保镖。
“她的药放在哪里?”
“在包里。”
我边找药边拨通急救电话,保镖紧急为曾阿姨做急救。
包里被我翻过来找了个遍,心脏病的急救药不见了,曾阿姨的衣服口袋里也没有,一定是被江子耀拿走了!
酒店的人也赶到,好在他们拿来酒店自备的除颤仪。
我又打电话给山下的曾老板,结果电话没有人接。
遭了,他不会也遭遇毒手了吧。
我对保镖说看护好曾阿姨,千万别和她分开,到医院也要时刻看护着她,而我则往山下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