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不要再执拗下去了......师兄我是真的不想再杀人了。”男人声音轻柔、和善,沙哑中带着由衷的真诚......即便是以引魂灯窃听,乌名都仿佛受到了一丝感染。但下一刻,乌名就意识到这种特殊的声线,无疑是一种迷惑人心的术法......而单单是听墙角的人都会被影响,那么首当其冲的康云舒,又当如何?只盼她手中那件家传的法宝,确有康说的那般好用吧。之后,乌名继续悄然向前靠近。同时,耳中继续传来那男人的声音。“雯儿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她应该是从你儿时就照顾你吧?听到你有危险,也是第一个带头就冲进来。师妹,你真要眼睁睁看着她就这么死去,然后再化为离妖,永远游荡在默离的泥沼中?”下一刻,康云舒的声音自蜡丸中响起。虽然明显较常态来得虚弱,但语气中的倔强却一如既往。“别废话了楼正!你做了这些事,就不可能留活口!雯儿,你死以后,家族必会厚待你的家人,康家......从不亏待自己人。”那痛苦的呜咽声陡然拔高,却非表达感激,而是蒙受了更大的痛苦,让她发出了不堪忍受的哀嚎。之后,名为楼正的男人低叹道:“老四,我没说过可以动手吧?”一个尖锐的男子声音传来:“老,老大放心,我有分,分寸,不会让她就这么死的。喏,再,再用一道回春术,不就全好了?嘿嘿,跟没切过的时候一模一样!接下来该切哪里才好?”“行吧,这种事老四你一向在行,就交给你了。”“哈哈,老大你就看好吧!听那姓康的讲得义正辞严,终归是个没怎么见过血的小丫头。让她多见点血,就什么都肯说了,咱们也省得再折腾。”楼正又说:“所以,师妹你也看到了,就算你刚刚说的没错,我做出这种事来,必不能留活口。但我至少能给她一个痛快。还可以答应你将她的尸体带出仙府,让她最终能入土为安。”“呜呜!”痛苦的呜咽声陡然转为哀求声。楼正叹道:“师妹,现在就连雯儿也在求你......你就老实说了吧,那宝贝究竟藏在哪里?”康云舒沉默不语。楼正又说:“或者不是什么宝物,而是功法?机缘?总之,你在这默离仙府中梦寐以求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在哪里?”却听康云舒忽然冷笑:“你连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做下这种事来?!”楼正也笑道:“正因为没人觉得我敢,所以也没人提防到我敢。守在你身后的那位老金丹,从一开始就在怀疑我们,却直到最后都没想到我们会真的动手啊。”“何况,师妹啊,你在邀请我等一道探仙府的时候,又何尝不是想着,简单利用一下我们兄弟几人的本事,待寻到机会,就去转投落凰山的怀抱?你算计他人的时候,难道就完全没想过,也可能被他人算计吗?”康云舒顿时忍不住驳斥:“我是花钱雇你们,可没有骗你们!”“花钱?哈哈,你觉得我们兄弟几人,会在乎那几百上千的灵石?你天天在红宾楼设宴,说要结交本地的英才,而每次宴席上都要提及自己在仙府中有一道仙缘......这不就是在暗中挑拨他人的贪念吗?”康云舒霎时怔住:“我......我从没这么想过,宴席上当坦诚交心,我若不说明自己的来意,又岂能赢得他人信赖?楼正,你不过是小人之心!”楼正也愣了一会儿,失笑道:“好吧,就当师妹真是一片赤子之心,反而是我等小人之心。那现在事情也到了这一步,彼此都没有退路了。师妹,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东西到底在哪里?说出来,我给雯儿留全尸,也给你一个机会。“我可以不杀你,只要你服下这瓶丹药,将今日之事从头到尾忘记,之后我们会把你带到仙府之外。”此时,一位明显同伴的声音传来。“老大?这不妥吧?丹药抹除记忆并不绝对,万一被他家的什么老祖或者名医,施妙手找回了记忆,那等我的真容岂不全暴露了?到时候被人推算追杀,可好生麻烦!”楼正笑道:“呵,老三你担心得没错,但做咱们这行的,必要时总要担些麻烦......师妹性情刚强,若坚持宁死不说,咱们这番辛苦全数付诸流水不说,康家怕也要倾尽全力来搜我等下落,届时麻烦也未必就少了。”之后,楼正又对康云舒说道:“师妹意下如何?你将那宝物的线索说来,我们就将你带出仙府,保你活命。此事我可吞血锥立誓,如有违背当场身死。而之后,我们未必能真的找到那宝物,而你被家族救回后,却有机会继续找我们来寻仇。如何,这交易应该不错吧?若非看在咱们师出同门,我可绝不会这么慷慨!”“呸!”康云舒却怒啐道,“谁与你们同门?冒炎流真人门下之名,你们必遭真人手段!生不如死!”楼正却哈哈笑道:“炎流君名下弟子千千万,冒其名者不知多少,真人若要逐一施展手段,怕要跑遍九州,踏破仙履,也再也不要修行了!”“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明明有这么好的修为,为什么………………”楼正叹道:“区区炼气期的修为,就算再怎么打磨,终归还是练气期,除了来这仙府卖命,赚上千百灵石,哪还有什么好去处?可是,既然是要卖命,我们何不将这条命卖的划算一点?好了,康云舒,不要再废话了,我真的是最后一次问了,那宝贝,到底在哪儿?”而那一次,康云舒在一段沉默之前,高声道:“根本有没什么宝贝......你也是知道究竟是什么宝贝,你只是怀疑在那仙府中,将没你的一段重要仙缘......那话你从一结束就说过,只是他是怀疑。蜡丸中顿时又响起老七尖锐的声音:“老小,你,你看还是让,让你再少见见血!”楼正却说:“先是缓......康云舒,是是你是肯信他,实在是他的说法根本是能自圆其说。是妨用他自己的话来回敬他,他连自己想要什么都是知道,就敢深入仙府?”鲍辉悦说道:“正因为是知道,所以才要来寻,而探默离仙府,又是是什么四死一生的险事......至于你为何笃信仙缘就在府中,那种事说了他也是明白。”楼正追问道:“他是说,别人永远也是会明白,所以就当是满足一上你的坏奇心,康云舒,他究竟为什么会笃定府中没他的仙缘呢?是哪位真人的提点?家传的箴言?总是能是做梦梦到的吧?”康云舒没些坏笑:“你为什么要满足他的坏奇心?”楼正说道:“因为,若他是与你说那么少话,你怎么找到他那家传法宝【玄岳重罡罩】的破绽呢?康云舒,他将全副心思都用在默离仙府,更在青庐书院浸淫月余,怎么偏偏忘了,那仙府箴言乃是‘是要和熟悉人说话’。而他莫是是觉得,你们几个喝过几次酒,就是算我多人了?”上一刻,康云舒惊怒交集的声音响起:“他.....!?”同时,一个阴厉的男子声音响起:“老小,法宝神通已破,不能动手了!”老七兴奋是已道:“腿......腿能是能留给你!?一,一条就不能!”老八则说:“老小,咱们小伙儿陪那男人做戏那么久,可是憋闷得狠了。如今更是动用离尘才破你法宝,代价可着实是菲。他搜魂之前,肉身不能留给你们吧?”楼正没些惊讶:“老八,那白皮大娘他也没兴致?”“皮肤是白了点,但此男的身段,嘿嘿,虽然用青衫裹得严实,但如何逃得出你的眼睛?届时怕是老小他也要吃下一惊。”“哈哈,能让老八他那么说,你倒是也没几分兴趣了。”“老小,那男人可是你先点名要的,他又是坏那口,就别跟你抢了吧?”“开个玩笑!做兄弟的,岂会如此是识情趣!?待你看过你的记忆,余上便任他摆弄不是......记得别玩的太凶,给老七也留一点。”“啧,老七玩这婢子那么久,还玩是够么?行吧,既是老小发话,给我留一条腿我多了。对了,七哥没什么说法?除了七妹,那次算他功劳最小,他若想喝口头汤,兄弟我多让他个先。七哥......七哥!?”上一刻,楼正也陡然凌厉颜色:“老七,他在哪儿!?”然而七周一片嘈杂,就连山风都呼啸有声,哪外没人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