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女人跑来了,看表情还挺急切的,一看就是有事儿找婶子说:“婶子,家里来人了呀。”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那门口可是还有好几辆车马呢。
婶子笑着说:“你吃了吗?”
“吃了,吃了,给我找点卷烟纸,我家没多少了。”
婶子随手就找出来一捆纸递给了女人。
女人拎着这捆卷烟纸说:“婶子,你知道吗?”
“什么事呀?”
“荷叶被送回来了,人伢子发现是个疯子,直接给送回来了,银子退了,把人打了,还把刘大兰的家给砸了。”
陈婶子摆摆手示意不要说了,毕竟有程风在这里呢。
沧满好信呀,“是程风的那个侄女吗?”
“是呀。”
“你快说说咋回事?”
这人的好奇心上来,已经不顾用手拍他的老板了,和眼前这个女人一样,都一脸兴冲冲的。
这个女人嘴上没有把门的,像机关枪一样嘟嘟嘟地把事情都说了出来,说完以后,她把不知道是谁的茶杯端了起来,把里面的半杯茶水喝了,然后急匆匆地走了,说是回家卷烟去了。
沧满说:“虎毒不食子,这刘大兰连畜生都不如,孩子都那样了,她自己看了都烦,卖到别人手里还有活路吗。”
尚汐笑着说:“原本就是一只麻雀,非要落在梧桐树上,如此贪图荣华富贵,有今天的结果就是咎由自取。”
沧满说:“你是难得的人间清醒,你有这样的妯娌她也不敢欺负你吧。”
尚汐哈哈哈一笑,“我没少挨她的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