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尚汐每个月都能收到一封程风的来信,尚汐也会回上一封,回信的意思就是让他们早点回来。
刚动工三天的煤矿就出了事,整个南城人尽皆知,官府带兵把煤矿包围了。
这煤矿名义上是钱老板的,这附近大片的山地也是钱老板买的,所以官府的这账肯定算不到尚汐的头上。
为此她没有害怕。
她嘱咐家里的几个女人说:“要是有人来问我们和钱老板有没有往来,你们就说不知道,问什么都说不知道。”
玉华抓着尚汐的手说:“我公公还在山上的呢,他肯定被抓了。”
尚汐说:“这煤矿是合法开挖,只要上面查清楚了很快就会放人,人家要抓人也是抓钱老板,抓几个小头目解决不了问题,过几天就放出来了。”
“真的吗?”
尚汐说的话就是安慰玉华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不清楚,她能想到的一切都是猜测。
矿区出事一定是有人陷害了钱老板,到底是什么罪名她还不清楚,不过要想扳倒钱老板这样的人物这罪名肯定是不能小了。
玉华说:“你找找人带我去见见我爹吧。”
“过几天的。”
尚汐的心情和玉华一样着急,但是又没法表露出来,她要是乱了阵脚,玉华肯定六神无主哭个昏天黑地。
现在是最敏感的时候,还不知道封开矿的真正目的,也不知道钱老板他们出事没出事,眼下首先要做的就是等钱老板的消息。
她已经让钱老板的人去给钱老板捎信了,目前能做的就是等,以不变应万变。
几天以后,沧满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终于盼回来一个人,下马的第一句话便是:“老板被抓了。”
“程风呢?”
“也跟着被抓了。”
“关在哪里?”
“汴京。”
这汴京自然不是尚汐知道的那个汴京。
沧满满眼都是血丝,一看就是很久没有休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