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满煞有介事地说:“他能如愿吗,你没看出来他和万百钱是郎有情妾无疑吗,我们那么大的老板凭什么热脸贴她的冷屁股。”
“他愿意吧,有的人可能就喜欢受虐吧!”
“那不行,我必须救他出苦海。”
“哎!”尚汐发出了一声深深的叹息。
晚饭的时候钱老板也没有出来吃饭,说是身体无大碍,其实伤的不轻,只是钱老板不让郎中往外说而已。
深夜里面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万百钱始终睡不着,刚闭上眼睛门外就响起三声轻轻的敲门声,她起身去开门。
“我们老板发烧了,有点说胡话。”
“请郎中了吗?”
“吃药了。”
“那应该没事,有事就请郎中。”
说着万百钱就要把门关上。
冬柯把着门说:“他嘴里老是念叨你,你去看看吧。”
万百钱犹豫再三还是答应了,“你等我一下。”
她回屋穿戴整齐跟着冬柯过去了。
看着床上躺着的钱老板,冬柯很识时务地转身离开了。
万百钱伸手摸了摸钱老板的头:“是够烫手的。”
钱老板梦中呓语,伸手抓住了万百钱的手,嘴里念叨着什么,不过能听清的有‘万百钱’三个字。
万百钱无奈,只好用布给钱老板冷敷脑袋,到了清晨她才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钱老板睁开眼便看见万百钱趴在她的床边,他伸手轻轻摸了摸万百钱那柔顺的长发,爱不释手。
终于万百钱醒了,她坐直了身体,让自己大脑清醒过来,“这种傻事以后不要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