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满一点不嫌事儿大,“被动,你太被动了,这程风和万家才相认多久呀,就要把秋萸儿纳为小妾了,以后要是再有个张萸儿,李萸儿王萸儿,我看那个时候你怎么办,你现在有精力对付他们,你要是五十了呢,到那个时候你还管得了吗?”
“我五十的时候,万家的老两口都入土了。”
“呦,哥是男人,男人的那点花花肠子我门清,你看程风精力那么旺盛,心里怎么想的你知道呀。”
尚汐没想到都这般困境的沧满竟然在柴房和他谈论男人。
“程风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
“呵,那是没遇到让他动心的,真有那么一天,十头牛都不一定拉回他。
尚汐眼睛一瞪,“我就不该给你送饭,你都这处境了还挑拨离间,你这是存心给我添堵。”
“唉,我这是为你好,人心难测,你得防着点。”
尚汐说:“我就不能听你在这里煽风点火,明明没事都能被你这张嘴说出事来。”
尚汐拉开门往外走。
“唉,小汐汐,你陪我再说一会话呗,我一个人都要憋死了。”
“哼,我看你这人哪哪都挺好,就是白瞎长了一张嘴,这张嘴你也别浪费,自己和自己对话解闷吧。”
说着门就关上了,然后是咔嚓一声锁门的声音。
尚汐一侧身就看见了站在墙根处的程风,看来刚才她和沧满的话都被程风听见了,不过也好,早知道程风在门外她就把他叫进来一起听沧满的奇谈了,她努着嘴瞪了一眼程风往正房的方向走去,明天要出门,多少要收拾一些东西。
她把柜子打开,把里面的衣服毫无章法地往外掏,然后一股脑都丢在桌子上,在她的这个举动上丝毫看不出贤惠二字,分明就是被人惹恼的小媳妇。
程风看着掉了一地的衣服裤子,弯腰都捡了起来。
“这次回北城,就不让他们来了。”
尚汐的嘴撅的挺高,一看就是不痛快,“你能做了他们的主吗?”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