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部扭曲,说话的时候咬牙切齿,一副对尚汐恨之入骨的样子。
可是尚汐有什么错。
万百钱说:“你承认这些都是你干的了?”
白松雪说:“是我干的,我这都是为了万家好,尚汐就是一个不幸的女人,她走到哪里哪里都晦气,我那么一池漂亮的鱼都死在了她的手上。”
万百钱叹了一口气:“那鱼跟尚汐有什么关系,不也是你用耗子药毒死的吗?”
白松雪说:“我的东西她为什么要碰,碰了都不会有好下场,凡事跟她有关系的都不会有好下场,全都是她害的,她有罪。”
听到这里程风站起了,他对沧满说:“这个疯女人交给你了。”
见程风要往外走,她扑了过去,程风一个闪身她扑了个空倒在地上,她五指张开伸向程风,但是程风绝对不是她的救命稻草,程风看她就像看一件垃圾一样,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白松雪不死心地呐喊着:“程风,你好狠心呀,我对你不好吗,尚汐哪点比的上我,你就不能多看看我吗,你早晚会知道我的好。”
钱老板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变态的女人,干了坏事还一肚子的歪理,他对万百钱说:“百钱,交给沧满吧,他能处理好。”
有了钱老板的授意,沧满来了精神,他对柔儿说:“柔儿,你以后继续在这里伺候你们小姐,必须把她伺候好了,需要什么药你尽管找我要。”
柔儿侧了侧身,给沧满行了个礼。
事情处理到这里钱老板和万百钱先一步离开了白松雪的房间,从此刻起,这里日夜有人把守,白松雪和这个柔儿不可以离开这个院子半步。
看着站在远处的程风,钱老板叹息了一声:“往往就是这样,没招惹别人,别人却咬着不放,别往心里去,这样的事情毕竟是少数。”